寻常妖魔鬼怪,光是看到雷霆之力,战意就掉了一半。
这也是张道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主要原因。
然而,西王母这种修行千年的存在,早已战胜了本能中对雷霆的恐惧。
张道临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看。
“敢拐我的孩子,死!”
听到西王母的话,子嗣们既是感动又是羞愧。
母亲对自己,好的没话说。
而自己……
同时,这些子嗣心中暗暗咒骂。
还以为教霆很厉害呢,没想到就是个纸老虎。
一戳就
,一拍就散。
早知如此,我就宁死不屈了。
另一边,张道临竭力举剑格挡。
西王母的本体比虎更大,比豹更快。
扑过来时,就像一堵墙。
张道临的心眼完全失效。
到处都是西王母的气息,都是西王母的气场。
如水银泻地,无孔不
。
眼也远远跟不上西王母的动作。
张道临看见对方抬手,还以为要攻击自己脑袋。
然而刚刚举起剑,西王母在空中留下一个残影,爪子朝胸腹抓了过来。
那巨大的虎掌,尖锐的爪子,以及爪子上黑得发亮的颜色。
开膛
肚不说,还得身中剧毒。
“吼!”
妖伏魔剑上的龙虎虚影同时浮现。
灵剑护主。
只可惜,西王母身上
发出一阵斑斓的蓝紫色气息。
黑龙、白虎的虚影被其一沾,瞬间暗淡大半。
西王母一爪拍下,只听“呲溜”一声。
妖伏魔剑像楔钉子一样,齐根
地下。
这把神剑,再无往
的光泽和锋芒。
西王母居高临下,俯视着张道临。
獠牙上涎水滴落,地上立刻滋滋作响。
西王母爪子点在张道临脑门上。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下辈子,注意点!”
张道临心中无力。
可是这时候,一
力量从
传来。
呃……
这是一个很尴尬的灌输方式。
可谁让张道临被拍得一
坐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呢?
大地中传来的力量,令张道临伤势尽数痊愈。
张道临无语。
给我治好伤有什么用?
多挨几
掌?
实力得不到提升,光抗揍有什么意义。
感受到面前之
还在顽抗,西王母冷哼一声,爪子轻轻下压。
“嗯?”
西王母再次下压。
“怎么可能?”
西王母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她的爪尖距离张道临眉心只有一根毫毛的距离。
然而,就是这一根毫毛,西王母始终无法压下。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西王母使尽全身力气,甚至
立而起,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然而,就那么一根毫毛的距离,始终无法突
。
“不!不可能!吼……”
西王母想要用吼声震死张道临。
也有可能是想用一千年没刷牙的
腔气味熏死对方。
然而,张道临面不改色。
甚至发丝都没动一下。
寻常虎豹的咆哮,都含有次声波,能够轻易击穿小型动物的身体,令其内脏
裂。
所谓“肝胆欲裂”、“肝胆俱碎”都是这个道理。
即便张道临真的胆大,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但是这种程度的咆哮下,面皮好歹也得颤一颤,意思意思,是不是?
然而,没有。
张道临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身上的变化。
他知道,这是城隍大
在暗中帮助自己,也只有城隍大
能做到这种程度。
张道临心中暗暗感慨:我还是低估了城隍大
的神通和威能啊。
见自己安全无忧,张道临弯腰,拔出自己的
妖伏魔剑。
看了一眼暗淡的剑身,他脸上莫名感伤。
“放心!我会用这个妖魔的血,洗刷你身上的污秽。”
妖伏魔剑轻轻嗡鸣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在害怕。
这妖怪
出来一
气都是脏的,更何况她的血。
你这是要给我清洗,还是想大清洗?
西王母想转身。
既然杀不了这个领
的,那就杀几个小喽啰泄恨。
然而,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出不去了。
未敢翻身已碰
。
西王母感觉自己身边有一层无形的壁障。
明明空无一物,却束缚着自己,无法自由活动。
“这是什么力量?你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这绝对不是你的力量!”
张道临哈哈大笑,“是我的力量又怎么样?不是我的力量,又怎么样?我能使用不就行了!”
“是谁?到底是谁?吼!!!”
西王母再次朝着张道临怒
。
结果,一滴
水都飞不出去。
张道临站起身来,哈哈大笑,“你死了,自然会知道!”
西王母冷静下来。
爪子左敲敲,右挠挠,想要寻找
解之道。
只是,这种力量远远超出她的认知。
西王母突然嘴角一咧,“小子,你只能困住我,却无法杀死我!你连我的毫毛都伤不了。”
张道临没说话。
西王母说的很对。
哪怕城隍大
给自己恢复伤势,又为自己困住敌
,也无济于事。
恢复有了,防御有了,攻击跟不上。
百宝袋里的勾玉已经用完了,一个不剩。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勾玉还在,也不太可能杀死西王母。
存在千年以上的妖魔,就是这么可怕。
张道临擎起长剑。
“列阵,以我为阵眼,助我战斗!”
魏武卒和秦锐士立刻照做。
电光涌动,在士兵之间来回跳动。
这些雷霆之力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张道临身上。
“五雷轰顶!”
轰咔!
雷霆劈下。
西王母挥动爪子,正面迎击。
强光过后,西王母安然无恙。
只是爪子上多了一道白烟。
就像指缝中夹了一根华子。
“哈哈哈,就这点能耐吗?这就是你们的实力吗?”
“等这个禁制解除,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西王母伸出舌
,舔了舔爪子。
袅袅升起的白烟瞬间熄灭。
同时熄灭的,还有张道临的斗志,以及魏武卒、秦锐士的希望。
这他娘的。
我们是来卖命的没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