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身受,怎么会痛苦流泪呢?”
“司马表示,我很痛苦,也很同,但仅此而已。我希望得到的是‘司马青衫湿’之类的风雅诗文,是称赞的美名,而不是在这里跟你讨论赋税减免、钱粮调拨、粥药布施。”
“这些枯燥的文字,杂的数字,一点都不风雅,一点都不漫!”
说完,岳川呵呵笑着看向天神。
“所以……你们该不会也是‘司马青衫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