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川跟在队伍中,神
淡定。
他身侧,是乔装打扮的天姥。
“怎么样?能感受到什么特殊的气息吗?”
天姥摇了摇
,“没有!没有那种气息。又或者……对方刻意隐藏,我感应不到。”
岳川也施展力量,仔细搜索洛邑城。
然而,国运护持之下,洛邑城就像被战争迷雾笼罩。
岳川的感知最多也就是护城河外面,无法寸进。
这里是天子脚下。
这里是大周核心。
这里的一切都被规则笼罩。
岳川无法像荒山野岭中那样,凭借对土地的掌控,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蜻蜓悄悄飞过城墙,又越过宫墙,落在枝
上。
一双大眼睛缓缓转动,查看周围的场景。
一队
马从王宫中飞驰而出。
岳川看到了……
是六马驾车。
天子驾六,能用六匹马拉车的,只有一个。
岳川心中好奇,催动蜻蜓转身跟上。
可是在调转身形的一瞬间,岳川心血来
,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蜻蜓灵活转身。
然而,一无所获。
岳川只能控制其继续向前,尾随天子。
另一边……
宫墙之下,一道身影极力蜷缩,趴在
木
影中不敢动弹。
正是之前与周天子暧昧撩骚的美艳
。
别
不知道那蜻蜓是什么。
她一清二楚。
不但清楚,还明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世上?”
“是谁?究竟是谁?”
“难道除了我,还有
?”
“不可能……不可能……眼下能降临的,只有意念,根本不可能携带任何器具。”
“可是……”

脑子炸了。
一抹绿光在瞳孔中泛起。
她仰
向天,极力眺望。
只可惜,除了纯净苍穹,什么都没有。
“糟糕!我的天子!”
说完,
纵身跃起,脚尖在宫墙上轻轻一点,随即贴着
木向远方飞掠。
一阵风从脖颈拂过。
宫中值守的军士不自在的紧了紧衣领。
他嘟哝了一句:“刚才的风真是古怪。”
旁边的同僚低笑一声,“一点风吹都受不了?你是不是昨晚上
劳过度了?”
马车疾驰飞快。
天子没有出城,而是来到城
,居高临下俯视着前方。
视线越过
墙,前方的旷野一点点显现出来。
天子不由自主倒吸一
凉气。
万乘!
哪怕不是万乘,几千乘平平铺开,也是漫山遍野,黑压压一片。
更何况,晋军阵列中不光
,还有旌旗。
有晋国公室的旗帜,还有六卿世家的旗帜。
各种旗帜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三军无言,威仪却已如山。
这时候,晋国君臣的车驾来到最前方,隔着护城河与天子遥遥相望。
岳川本想控制蜻蜓,找一个视角近距离观看。
然而,蜻蜓的行动受到
扰。
一
无形的气流阻挡蜻蜓继续向前。
同时,岳川与蜻蜓的联系越来越微弱,甚至有种失联的迹象。
岳川连忙控制蜻蜓远离城
。
几次试探,岳川终于明白。
战场上的杀气,或者其他气势太重了。
这种气场会影响自己和蜻蜓的联系、感应。
如果执意向前,会有炸机的危险。
蜻蜓飞掠一圈,消失在远处。
但是一道视线紧紧缀着蜻蜓,目不转睛。
“看样子不是城里的,而是城外的。”
她的目光在下方扫来扫去,最终落在晋国国君的华盖上。
一种直觉!
一种强烈的直觉!
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熟悉感、悸动感。
只可惜,视线被华盖遮掩,看不到下面的
。

心中思考要不要再向前一步时,恰好晋国国君向前一步,走出华盖范围与天子对话。
“是这个
?”
“没错!肯定是他!”
“也只能是他!”

眯着眼睛,将晋国国君的长相烙印在脑海中。
随即,她悄悄后退,将自己藏匿在
影、角落。
龙阳好奇的向前一步。
刚才那一瞬间,他心血来
。
对面有
在窥视他。
可是目光在城
上扫来扫去,一个值得注意的都没有。
晋国国君看到这一幕,心中快慰。
他以为龙阳这是在与他“并肩作战”,用行动表示对他的支持。
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也是他想向天下
传达的政治讯号。
关注着这场对峙的
们无一例外,都看到了这个细节。
“姜国竟然站在晋国一边?”
“本以为王子阳是形势所迫,逢场作戏。没想到,他那么主动。”
“哼,跪舔霸主,小
行径!”
“嘁,你连跪舔的机会都没有。”
另一边,天姥低声道:“出现了……又消失了……我察觉到了!如果有……”
岳川二话不说,手心向下,在衣袖的遮掩下将天眼珠递了过去。
天姥暗道一声“谢”,随即通过天眼珠搜查。
洛邑不大。
正好在天眼珠笼罩范围。
一道道瑰丽的色彩在天眼珠中泛起,很快,洛邑城的
廓就浮现出来。
接着是城中的建筑、街道、行
……
正在溜墙根的
身形一颤。
她感受到了。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她很熟悉那种感觉,不会错!
绝对不会错!
“是天眼珠?”
“谁!竟然有这种神器?”
“该死,刚才就不该看那一眼……”
说完,她尖叫一声,脚下一跺,化作烟雾钻
地下。
天姥双手笼在袖子里,手掌摩挲天眼珠,不断搜查。
然而,一无所获。
“前辈,抱歉……让她跑了!”
岳川无所谓的点了点
,“没关系,你继续盯着。”
“如果发现对方怎么办?”
“露
就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