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只是普通的生育，或者说族诠释的生育。”

“师父，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嘛？”

胡二很是疑惑。

男婚嫁从娲时代就开始了吧，成千上万年来一直如此，有什么不同的？

岳川摇，又点。

“一样，却又不一样！说一样，是过程中那些环节，说不一样，是对这个过程的理解。”

“师父，我听不懂。”

“嗯……为师也不怎么懂！”岳川努力解释道：“如果从轩辕斩蚩尤算作巫族时代和族时代的界限，那么到今为之，族——我说的是广义上的族，包括怪在内的那种——都是雄支配雌，再说的直白点就是一个雄可以占有多个雌，诞下属于自己的血脉。”

胡二点。

确实如此。

无论族，还是怪，都是这种形。

实力强大的雄往往能占有更多资源，不光是领地、食物，还有配偶。

“但是在巫族时代，恰恰相反，一个雌可以拥有很多雄。”

“师父，这就是所谓的母系社会吗？”

“不太相同！”

岳川抬手向远处一指。

却是土地庙屋檐下挂着的青葫芦，那里是马蜂王的府。

“蜂群中有蜂后，蚁群中有蚁后，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胡二惊讶的瞪大眼睛，“师父，也可以那样？”

“不不不！”

岳川连忙摇。

怎么可以那样的，太鬼畜了。

“胡二，不是你想的那样！为师的意思，巫族中地位最高的是，就像蜂群中的蜂后、蚁群中的蚁后一样，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她而存在。”

岳川解释起了在巫蛊余孽记忆中翻找到的资料：

“巫族的部落中有一个巫王，或者说巫后，总之都是。这个的职责就是生育，然后由子嗣们担任部落中的各种重要职务——生产、治理、征战等。”

“这个巫王生育的子嗣数量并不是最多的，但一定是质量最好的——他们血统高贵、实力强大，每一个都是优中选优，强中遴强，堪称优生优育的典范。”

胡二摇了摇，“师父，这不合理吧！龙生九子还子子不同呢，巫王凭什么保证她的子嗣都是优秀的、强大的。”

都不说龙了，看看世俗中那些君王的子嗣，一个个都是什么德行。

比如楚国王室。

要不是出了子申这么个才，还真就没一个能看的。

岳川笑了笑，“所以啊，这就是巫族对生育的理解，也是母系社会和父系社会最本质的不同。”

“不就是观念的区别吗？有什么不同的？”

岳川笑着摇了摇，“这个问题可能比较敏感，为师说出这番话，很可能会泄露天机，给世间平添无数因果。你确认要听吗？”

“师父，您就快点说吧，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

“好吧！”岳川耸了耸肩，“在族眼中，诞生的子嗣，必须是丈夫的血脉传承，对吧？”

“这还用说嘛？”

岳川摆了摆手，示意胡二认真听。

“所以，我们族更加注重的是血脉传承，用一个粗鄙的字眼就是‘种’，谁谁的种。除非自己不能生育，否则都会努力的生一个自己的种。”

“但问题是，族并没有什么办法来证明孩子与自己的血缘关系，哪怕两千五百年后，依旧有三个孩子养了十几年，结果没有一个是自己的‘种’。”

胡二惊讶的张大嘴。

“还有这种事？三个？”

岳川点了点。

这种事说起来难以置信，但的确如此。

上辈子的世界确实可以通过医学手段来验证亲子关系。

但是有多少去做了呢？

又有多少做了，结果是非亲生，却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甚至于法国立法规定，禁止做亲子鉴定。

两个白夫妻生了一个黑娃娃，不用怀疑，这就是“亲生”的，法律强制男接受，否则就是违法。

所以，通过医学手段来证明“亲子关系”是不靠谱的。

连法律都靠不住的时候，医学和科学靠得住吗？

十几年前，科学家还满世界宣称石油是不可再生的呢。

岳川向胡二说道：“所以，们没有办法去证明父亲与子的血缘关系，唯一能保障的就是怀孕前后同房的是自己，而非其他。”

“但是即便如此，又能说明什么呢？孩子是怀胎十月诞生的，跟男有什么关系吗？如果有，这个关系是先天的，还是后天为赋予的？”

胡二感觉自己脑瓜子不够用了。

他不断捏着下，认真思考，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像懂了什么，又什么都没懂。

“等等，师父，您的意思，雄在生育中并没有起到什么决定的或者不可替代的作用，仅仅是一个工具，一个可替代的工具？”

“我没说！”岳川可不敢背这个锅，“这是巫族的理念！”

“巫族并不认可雄与子嗣的关系，他们只看中雌这边。因为巫族认为孕育子的本源在雌体内，当一个婴还在母亲腹中发育成长的时候，她的体内已经产生了用于诞生生命的本源，也就是卵子。”

“这个理念用我们族的说法去解释就是——婴、母亲、外婆三代都是流着同样的血，共享过同一个心跳，是‘三生万物’的完美诠释。”

“巫族否认雄在生命孕育中的作用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遗传。

“师父，这个我懂，您之前讲过。”

“不，你不懂！为师也是刚刚才重新理解了这个词。”

岳川继续讲述道：“巫族认为，男发生关系时，会换自身的‘蛊’。无论有没有孕育生命，彼此换的‘蛊’都会对对方产生很的影响和改变。”

“舌接触，会通过水换中的蛊，肌肤相亲，会通过毛孔换皮中的蛊，还有生命孕育，会换本源的蛊。”

“我们族有一种阳双修的功法，就是来源于此。哦对了，九天玄曾经通过这个方法帮轩辕黄帝快速提升修为。”

“换句话说，每一次合都会改变男双方的气神，或者其他更层次的事物。在孕育生命时，都会受到影响。”

虽然岳川表达的很隐晦了，胡二还是恍然大悟。

“师父，您说的泄露天机，造下因果，就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