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文字典》开始发售的时候,吴国使团和秦国使团也先后抵达自己的国家。
阖闾准备了盛大的仪式,欢迎许石归来。
黄土垫道、清水洒街。
吸引百姓观看的同时,也向百姓们展示了万册书籍。
一驾驾独
车上运载的,不是金银、不是珠玉,而是书籍。
万册书,用了上百驾独
车。
连车带
,一眼望去蜿蜒上千步。
围观的百姓更多,不仅是整个都城的百姓围观,周边城镇、乡村的百姓也都闻讯赶来,目睹这一盛况。
“这么多书,都是哪来的啊?”
“听说是姜国送的。”
“瞎说,分明是买的!”
“那你说说什么价?”
“一个钱一本。”
“这价钱跟送有什么区别?”
众
围绕“送”和“买”争论的时候,一个
带偏了话题。
“这车看着挺不错的啊?”
“听说也是姜国送的。”
“走在路上一点都不颠,也不歪,真好使。”
“要是有个这车,搬运东西就方便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车是姜国特产,赠送咱们这一批是用大王名字命名的,叫吴灵之光。”
阖闾在成为国君之前被称作公子光,光就是他的私名。
吴灵之光,这名字不用想,绝对是根据大王名字命名的。
姜国又是赠书,又是赠车,而且用大王的名字给车取名,这让吴国
想起了百年前。
晋国派遣一支成建制的军队来到吴国,帮助吴国搭建军队、训练士兵、制造战车。
当时蛮荒小国的吴国第一次感受到了中原文化的力量,感受到了文明世界的曙光。
现在,历史重演!
姜国没有派遣军队,而是带来了书籍、文字、钢笔,以及油盐酱醋,还有吴灵之光。
所有吴国百姓都骄傲的挺起胸脯,自豪而光荣。
长长的车队、马队抵达王宫,阖闾亲自站在城门外迎接。
看到国君这般礼遇自己,许石三步并做两步,一个滑步跪地。
可惜阖闾眼疾手快,双手一架将许石搀扶起来。
“
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许石伸手指向身后数里长的车队、马队、
队,“君上,石幸不辱命!”
阖闾却紧握着许石的手,大笑道:“你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一个满
白发的年轻男子走过来,“君上,外面风大,还是回宫再叙吧。许使者一路舟车劳顿,也需要歇息。”
阖闾顿时醒悟,牵着许石的手向宫中走,“孤已经为你备好酒席,接风洗尘。还有许多
要一一介绍与你。对了,这是伍员,伍相!你们以后要多亲近……”
酒席上,许石向阖闾汇报此次经历,并献上姜国赠礼的礼单。
宫
也将字典、钢笔等
巧物件捧上来。
阖闾自己把玩的时候,大手一挥,让宫
向其他官员展示。
呈给阖闾的《龙文字典》有龙阳亲笔签名,以及一段赠语。
阖闾虽然不懂龙文,但是能感受到签名和赠语中那铿锵的锐气,虽不明、但觉厉。
目光如炬,循着龙阳的笔迹一勾一划的移动着。
“吴山开,越溪涸,三金合冶成宝锷。
淬绿水,鉴红云,五采焰起光氛氲。
背上铭为万年字,胸前点作七星文。
甲参差白虹色,辘轳宛转黄金饰。
骇犀中断宁方利,骏马群騑未拟直。
风霜凛凛匣上清,
气遥遥斗间明。”
阖闾闭上眼睛,仔细感悟。
赠语中的字,他一个都不认识,但是通过那剑气升腾的银钩铁画,阖闾体悟到一种高
的意境。
跨越文字,直达
义,与阖闾强烈共鸣。
“龙文真好,龙文真妙!”
只是可惜,这意境不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再看钢笔……
掌的木匣子里垫了一层金黄色的绸缎,绸缎正中是一根泛着冰冷金属色的圆柱。
阖闾平生最大的
好就是玩剑,以及收藏剑。
跟秦始皇专攻手办不一样,阖闾的藏品全都是剑。
《越绝书》关于陪葬品的记载:“玉凫之流、扁诸之剑三千,方员之
三千,盘郢、鱼肠三千在焉。”
每种三千
,合计九千,近万把大宝剑。
纵观古今帝王,“万剑归宗”式陪葬,阖闾是独一份,无论质还是量都前无古
后无来者。
也正因此,后世秦始皇、项羽、孙权等
都先后发掘阖闾墓。
所以,不用怀疑阖闾对剑的喜
。
看到龙阳的签名时,阖闾已经感受到了万千剑气的升腾。
再看钢笔,阖闾浑身一震,一
奇特的电流传遍全身,四万八千根汗毛同时炸起。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
阖闾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到了。
最初时,一把小木剑都能让阖闾开心不已。
可是后来,无论多么
美、奢华的大宝剑,阖闾都兴趣缺缺。
哪怕得到鱼肠这种小宝剑也不例外。
玩腻了!
确实是玩腻了!
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而现在,阖闾又得到了新玩具。
就像第一次从父亲手中接过木剑的感觉。
骨子里的颤鸣,血脉中的奔涌,灵魂里的悸动。
这是剑!
一种全新的剑!
许石想告诉阖闾钢笔的使用方法。
阖闾身上却猛地涌现出一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气场。
仿佛有万千锐气从阖闾身上
涌而出,许石生出一种直面太阳、无法直视的感觉。
唯一能做的,就是低
、臣服、不敢直视!
阖闾伸手捏起钢笔,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笔身。
形形色色的金属,阖闾见得多了,很多大宝剑一上手就知道什么工、什么料。
今天也毫不例外。
“铁!”
“不是凡铁……”
“是什么工艺,让普通的铁变成了这幅模样,这种质地?”
不知为什么,漆黑的笔身给
一种发光发亮的错觉,铁质更像玉石一样,带着晶莹和剔透。
光线投
在漆黑的笔身中,竟然浮现出刀剑特有的松纹、云纹、水纹。
简简单单的线条,却勾勒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还有术法的气息……这不是凡物,而是法器……”
“好高明的铸造手法!孤竟然从未见过这等工艺!”
“若能用在铸剑上……不不不……这本就是铸剑!”
“这是剑!全新的剑!”
阖闾的心怦怦狂跳。
无师自通的拔出钢笔,仿佛拔剑出鞘。
握持毛笔一样捏着笔身。
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