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小狐狸看着胡一,又看了看大黄。
它们并没有接触过土地庙,所以并不知道眼前这个
就是黄鼠狼
怪。
只有最小那只,距离大黄最近,又接触到了大黄的灵力,这才隐隐约约感受到不同之处。
“阿姐,这是谁?”
其他三只小狐狸虽然没有开
,却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三尾狐。
胡一抬
看了一眼大黄,又转向四个弟弟。
“这是土地公座下大弟子,黄一!”
说其他
七八糟的,小狐狸们可能不知道。
但说起土地公,小狐狸们必须清楚啊!
“啊!是做豆花那个土地公吗?”
小狐狸们不约而同的舔嘴
。
虽然只吃了一次,但是那种味道,至今难忘。
老祖看到这一幕,顿时怒不可遏。
“休得胡说八道!这分明就是
!你背叛了我们青丘狐族,屈服了周
,还带着周
来抓你的同族!你该死啊!”
大黄很无奈。
自己并不是经历雷劫化形的,而是讨封。
所以,自己不能再变回兽身。
对于六尾狐的污蔑,大黄无法辩驳,也懒得解释。
总不能撅着
亮尾
吧。
大黄声音平淡的说道:“念在胡一和胡二的份儿上,称呼你一声前辈。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实回答,放你离开。否则,叫你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听到这话,六尾狐哈哈大笑,“一个
臭未
的小子,也敢威胁老夫!老夫开始修炼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喝尿呐!”
笑过之后,六尾狐低吼道:“看老夫先杀了你再说!”
说完,魂魄倏地蜷缩成一团,弹丸般
向大黄。
大黄向前踏出一步,将胡一姐弟护在身后。
山岳般的气势拔地而起。
感受到沛然不可御的气势,六尾狐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
悟道境!
而且领悟的是土之道,山岳之道!
六尾狐灵活圆润的一百八十度旋转。
惹不起,告辞!
与此同时,大黄拔剑扬天,一抹锋锐的剑气直冲云霄,与山岳之巅双剑合璧。
刚转过身的六尾狐跑得更快了。
剑道!
竟然还领悟了第二个道!
这是什么妖孽?
寻常修行者,无论
、鬼、
怪,领悟一种道都已经千难万难,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凭什么领悟两种!
凭什么啊!
可是这时候,山岳之上浮现出一个朦胧的
影。
身披玄服,
戴旒冕,手持长剑。
第三种道,比前两个都要强大的道!
六尾狐再次圆润的转身,噗通一声跪倒在大黄面前。
“前辈,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大黄收剑,缓缓
回鞘中。
周遭所有气势、异象等瞬间消失不见。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四只小狐狸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它们的修为太差了,根本感知不到道的存在。
小狐狸们疑惑的看着老祖。
前一瞬间还不可一世,怎么突然间就跪下了?
难道老祖要诈降,让对方麻痹大意,然后突然袭击?
胡一则震惊的看着大黄。
虽然知道大黄实力很强,在自己之上。
但胡一自信,这个差距不会太大,自己努力的话,肯定能追上。
可是大黄拔剑那一瞬间,胡一就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努力能够解决的问题。
碑王差点连双锏都握不稳了。
加
仙家这段时间,它一直很不服气,觉得黄鼠狼一方
险卑鄙,不讲武德。
如果再来一次,肯定不会输!
现在碑王才明白,土地庙根本就没有派遣最强的黄鼠狼出战。
如果当初大黄在,恐怕自己比六尾狐跪得更快,也更稳。
现在,碑王唯一不解的是,土地公为什么要派自己过来战斗?
有大黄在,收拾六尾狐不是手拿把掐吗?
“土地公该不会是察觉了什么,借大黄敲打我吧?”
大黄并不知道碑王在琢磨什么,而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六尾狐鬼物。
“我且问你,青丘狐族与田氏的仇恨,究竟是怎么回事!”
鬼物老祖瞬间咆哮一声,如果有
身的话,这会儿肯定已经炸毛了。
可是看到大黄,老祖瞬间蜷缩下去。
“回前辈的话,田氏
险卑鄙,狡诈恶毒,无缘无故屠戮我青丘子民。田氏势大,我等无力报仇雪恨,恳请前辈为我等主持公道啊!”
大黄哼了一声,“事到如今,还敢欺瞒我!”
“不敢不敢!小的所说,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啊!”
旁边的胡一忍不住了,“我青丘一族,百余年来一直在造谣传谣,诽谤污蔑田氏,老祖您作何解释?”
“混账,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跟老夫说话!”
大黄冷哼一声,“我!”
“小丫
勇气可嘉,说到老祖心坎里了。”
大黄手掌按在剑柄上,“废话少说!”
“我青丘狐族百余年来确实一直在宣扬田氏,但从未造谣传谣、污蔑诽谤。”
胡一讲述了刺杀现场发生的一幕幕。
老祖顿时大骂:“该死!老夫早走了一步,否则定要与那田老鬼对质一番!”
胡一并没有责怪老祖抛弃自己开溜的行为。
事实上,它早就习惯了。
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孤军奋战的准备,甚至是必死的觉悟。
老祖气得哇哇大叫,“田老鬼!临死还要反咬一
,该死!该死!真该死!”
世上有什么比挨骂更生气的?
那就是准备了一肚子含妈量超高的词,却不能
到对方脸上。
大黄轻“咦”一声,“莫非,有什么隐
?”
“当然!”老祖怒声道:“我青丘狐族享受国君祭祀,自当为国分忧。国君让我青丘狐族传书送信,我等岂能拒绝?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我青丘有什么资格享受大齐香火?分享大齐气运?”
胡一惊愕了一瞬,“所以,我们就不分青红皂白抹黑田氏?”
“什么叫不分青红皂白?什么叫抹黑?那是国君的旨意,我们只用执行就行了,难不成还要跑到国君面前询一番?”
听到这里,大黄已然明白了其中的是是非非。
他再次问道:“你执着复仇,究竟是为什么?田氏势大,根本不是你们几个能够撼动的,为什么要毫无意义的流血和死亡呢?”
老祖哼了一声,“我青丘狐族享大齐香火气运,与大齐休戚相关!大齐不灭,青丘不亡!别看我等眼下落魄,可只要一息尚存,终有翻身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大黄蹲下身子,缓缓说道:“可是……大齐……亡了……”
“什么?我大齐亡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