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兔子，我要孙悟空！要有金箍的！”

师傅：“孙悟空贵五块，金箍得用竹篾扎，费工夫。”

傻柱：“行，四十五就四十五，您给捏神点。”

许大茂（瞪眼睛）：“你咋不让他便宜点？四十五能买三串糖葫芦了！”

傻柱：“大过年的，别计较这点钱。孩子高兴比啥都强。”

（捏面师傅手艺真不赖，三揉两捏就把孙悟空的脸捏出来了，红脸蛋，尖下，眼睛用黑颜料一点，活灵活现。槐花捧着面，笑得合不拢嘴。）

槐花：“比三大爷画的灶王爷好看！傻柱叔叔，您看这金箍，真能转呢！”

傻柱：“好看是好看，可别往嘴里塞，颜料有毒。”

许大茂（举着手机拍面）：“家们看这手艺！这才叫民间艺术！比那些塑料玩具强百倍！师傅，您收徒弟不？我拜您为师！”

师傅（笑着摆手）：“你这细皮的，吃不了这苦。捏面得手上有劲儿，冬天冻得裂子也得练，你行吗？”

许大茂：“我……我可以戴手套练啊！”

众都笑了，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起哄了，家师傅忙着呢。咱去看杂耍吧，槐花说想看吞剑。”

（杂耍摊前围的更多，一个光着膀子的师傅正往嘴里塞铁剑，槐花吓得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偷看。）

槐花（小声问）：“他不疼吗？剑会不会把他肚子戳？”

傻柱：“家练了几十年了，有窍门的。就像你包饺子，练多了就不捏歪了。”

许大茂（举着手机凑近拍）：“家们看清楚！这可不是魔术，是真功夫！剑尖都从脖子后面出来了——我的天！太吓了！”

（正看着，傻柱的手机响了，是张打来的。）

傻柱：“喂，张……嗯，玩得挺好……槐花没跑……啥？李爷爷不舒服？……好，我们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傻柱脸色凝重。）

傻柱：“李爷爷说晕得厉害，张让我们赶紧回去。”

槐花（抓紧他的衣角）：“李爷爷会不会有事啊？他昨天还说要教我叠纸船呢。”

傻柱：“没事的，估计是起太早着凉了。许大茂，走了！”

许大茂（赶紧关了直播）：“走走走！我开车来的，就在门，快！”

（三往庙会门跑，槐花手里的孙悟空面被挤掉了，她也顾不上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槐花：“都怪我，要不是我要来庙会，李爷爷不舒服我们就能早点知道了。”

傻柱（把她抱起来）：“不怪你，李爷爷那是老毛病了，跟你来不来庙会没关系。别担心，有周阳在呢，他懂点医术。”

（许大茂的车开得飞快，胡同里的红灯笼被甩在身后。到了院里，只见周阳正给李爷爷量血压，张在旁边递热水，三大爷蹲在门抽烟，眉皱得像个疙瘩。）

槐花（跑过去拉李爷爷的手）：“李爷爷，您难受吗？我给您捶捶背吧，我妈说捶背能舒服点。”

李爷爷（笑着拍她的手）：“不难受，就是老糊涂了，起太早有点晕。让你们这么着急跑回来，耽误玩了吧？”

周阳（收起血压计）：“血压有点高，估计是昨天守岁没休息好。我给他吃了片降压药，歇会儿就没事了。”

张：“都怪我，今早见他起得早，就没拦着，让他跟三大爷去遛弯了。”

三大爷（把烟摁灭）：“不怪你，是我拉着他去的，说要给他看我新捡的石，谁知道……”

许大茂（举着手机想拍又放下）：“李爷爷没事就好，您老可得保重身体，不然院里少了个讲故事的，多没意思。”

傻柱：“周阳，用不用去医院？”

周阳：“不用，观察观察再说。我今天不出去了，就在这儿守着。”

（李爷爷歇了会儿，神果然好多了，拉着槐花讲起他年轻时在东北过年的事，说那时候没有庙会，就几个围着火炉猜灯谜，输了的罚喝白酒。）

槐花：“那我也想猜灯谜！李爷爷，您出一个让我猜猜呗。”

李爷爷：“好啊，听着——‘胖娃娃，滑手脚，红尖嘴儿一身毛，背上浅浅一道沟，肚里血红好味道’，打一水果。”

槐花（歪着想了半天）：“是桃子吗？桃子是红尖嘴儿。”

三大爷：“不对！桃子背上没沟。”

周阳：“是莓吧？我小时候常猜这个。”

李爷爷：“对喽！周阳猜对了！槐花，罚你给爷爷唱个歌。”

槐花（清了清嗓子，唱起来）：“新年到，放鞭炮，穿新衣，戴新帽……”

她的声音声气的，李爷爷听得直笑，眼里的疲惫也散了不少。傻柱和周阳去厨房烧热水，张和三大爷在旁边择菜，说中午就在院里做饭，大家凑一起吃，热闹点李爷爷能更舒服。

许大茂举着手机，镜对着唱歌的槐花，又慢慢扫过院里的每个，嘴里低声说：“家们，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有笑有闹，有惊有喜，身边的平平安安，比啥都强。”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李爷爷的椅上，落在槐花的笑脸上，落在厨房里升腾的热气里。傻柱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刚才在庙会上看到的舞龙和杂耍，再热闹也比不上院里这子热乎气。

他往灶膛里添了块煤，火苗“呼”地窜起来，映得他脸上暖洋洋的。锅里的水快开了，咕嘟咕嘟的声响里，仿佛藏着无数个这样的子——有欢笑，有担忧，有说不完的话，有过不够的年。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进院儿，李爷爷喝了药在藤椅上打盹，槐花蹲在旁边数他花白的胡子，数着数着自己也歪在椅边睡着了。傻柱和周阳蹲在厨房门修自行车，链条“咔嗒咔嗒”响，像是在跟院里的麻雀对唱。）

傻柱（用机油擦着扳手）：“你说奇不奇，李爷爷这毛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刚才脸白得像张纸，这会儿居然打起呼噜了。”

周阳（捏着车胎试气）：“老家就像老座钟，时不时得调调弦。对了，上午你跑那么急，槐花的面掉了都没捡，回我给她捏个更大的孙悟空，带金箍的那种。”

傻柱（笑）：“你可拉倒吧，上次你给她捏的兔子，耳朵一个长一个短，她说像歪嘴驴。”

（正说着，许大茂举着手机从外冲进来，鞋上沾着泥，裤脚还湿了半截。）

许大茂：“出大事了！家们快看——不对，院里的都听着！胡同那棵老槐树倒了！压着张大爷家的柴火垛，火星子溅到棚上，现在正冒烟呢！”

三大爷（从屋里探出）：“我刚听消防车响，还以为谁家办喜事放鞭炮呢。那棵树可有年了，光绪年间就有了吧？”

张（赶紧往兜里揣钱）：“我得去看看张大爷，他家那子前年走了，就他一个，别吓着。”

（傻柱一把拉住她）：“您在家守着李爷爷，我跟周阳去。许大茂，拍啥拍，搭把手！”

（三往胡同跑，远远就看见老槐树横在路中间，枝桠压着半塌的棚，几个穿消防服的正用水枪水，白雾裹着焦糊味飘得老远。张大爷蹲在墙根，手里攥着个烟袋，烟灰撒了一身。）

傻柱（走过去拍他后背）：“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