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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4章 远方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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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用金线,像给子盖了层糖霜。”

凑在磨坊的木桌上琢磨起来。皮埃尔用炭笔在布上画稿,二丫跟着针脚走,把晒谷场的麦垛绣成金褐色,老黄狗的绒毛用掺了白丝的棕线,连狗鼻子上的湿润都用亮片点了点。等绣完挂在磨坊墙上,路过的村民都看呆了:“这不是三婶家的麦垛和老黄吗?咋绣得跟活的一样!”

消息传到镇上,县太爷的婆娘特意跑来,说要订幅“全家福”绣品。二丫本想拒绝,皮埃尔却摇着相机说:“让她来,我给你拍照片当样子,赚了钱,给学堂添台缝纫机。”

县太爷家的全家福绣起来费了劲——老爷的顶戴花翎要用孔雀羽线,少爷的银锁得掺点碎箔纸,少的旗袍滚边得用七根线并排绣才够挺括。二丫带着三个姑娘绣了整整半月,活那天,县太爷看着绣品里自己翘着的八字胡,乐得直拍大腿:“比画像还像!连我昨天刮胡刀划的小子都绣出来了!”

他当场付了双倍工钱,还写了块“妙手绣春”的牌匾,让小厮扛着送到学堂。这下石沟村的绣活彻底出了名,订单像雪片似的飞来:张大户要幅“百子图”当孙子满月礼,李掌柜想绣幅“八仙过海”挂在酒坊,连府城的戏班都派来,要给戏服绣新花样。

二丫把订单分给姑娘们,自己专挑最难的来绣。她教王媳用珠绣做眼睛,教石妹子用打籽绣绣石榴籽,教胡小满用盘金绣勾勒龙纹。磨坊成了新的绣坊,皮埃尔的相机镜里,总有姑娘们低绣花的样子,她们的手指翻飞,线团在筐里滚来滚去,像群被线牵着的彩蝶。

这天,皮埃尔忽然举着张报纸冲进磨坊,指着上面的照片嚷嚷:“看!你的绣活上报纸了!黎的报纸!”二丫凑过去,只见黑白色的照片上,她绣的“石桥月夜”挂在画廊正中央,下面标着“来自东方的生活诗”。

“露西说,好多想买,出价能换十黄牛!”皮埃尔兴奋地转圈,卷发都飞起来了,“她让你再绣十幅,越快越好!”

二丫摸着报纸上模糊的图案,忽然想起周胜早上说的话。他去镇上送油时,见着福昌号的伙计在贴告示,说要招绣工,给的工钱比她们现在高两倍,还管吃住。“别是又打啥主意。”周胜擦着油桶说,“那掌柜的眼神不对劲,总盯着咱学堂的绣架看。”

果然没过两天,福昌号的马褂汉子就来了,身后跟着个穿洋装的,说是上海来的设计师。“二丫姑娘,”说话带着洋腔,递过张名片,“我们想跟你合作,把绣品印在洋布上,做成旗袍卖去海外,保准比你现在赚得多十倍。”

二丫看着名片上烫金的“环球服饰公司”,摇了摇:“绣活是一针针绣的,印在布上,那子手温就没了。”

马褂汉子在旁冷笑:“别给脸不要脸,你们这土手艺,也就糊弄下洋。真以为能成气候?”

“俺们绣的是子,不是糊弄谁。”二丫指着墙上的“麦垛图”,“你看这麦芒,每根线都带着晒过的暖乎气,印出来的能有吗?”

还想再说,皮埃尔举着相机“咔嚓”拍了张照,笑着说:“我这就寄给露西,让她评评,是手绣的暖,还是机器印的凉。”马褂汉子见状,拉着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时还踢翻了门的线筐,五颜六色的线团滚了一地。

姑娘们赶紧去捡线,胡小满却忽然喊:“二丫姐,你看这线缠的!”大家围过去,只见各色丝线缠成个团,却在阳光下映出道彩虹,皮埃尔举着相机连拍了好几张,说要绣成“线团彩虹”寄给黎。

订单多了,二丫索在学堂旁盖了间新绣坊,屋顶用的是周胜油坊剩下的废油桶改的铁皮,下雨时“咚咚”响,姑娘们说像在敲鼓伴奏。皮埃尔把世界各地的绣品画册都带来了,有波斯的金线绣,有本的刺子绣,二丫看着画册,忽然琢磨出新花样:把波斯的金线掺进中国的盘扣,用刺子绣的针法绣麦袋,绣出来的东西果然新鲜,露西收到样品,当天就打来电报,说要加订五十幅。

周胜的油坊也添了新设备,用皮埃尔画的图纸改的滤油机,出油率高了三成。他每天送完油,就来绣坊帮忙劈柴挑水,有时还帮姑娘们绷绣架——他的手劲稳,绷出来的布平整,二丫总说:“你这手,不去绣花可惜了。”周胜就笑:“我这粗手,只配给你劈柴。”

这天傍晚,二丫正在绣露西订的“磨坊夕照”,忽然听见外面吵吵嚷嚷。出去一看,只见村停着辆小汽车,黑漆锃亮,车夫正跟皮埃尔比划。车门打开,走下来个穿西装的男,竟是之前去府城任职的王秀才。

“二丫妹子,别来无恙?”王秀才拱手,金边眼镜后的眼睛打量着绣坊,“我在上海听说了你的名气,特意来寻你。”他递过份合同,“我开了家绣品公司,想请你当技术总监,月薪一百块大洋,还能在上海给你置套房。”

姑娘们都停了手里的活,看着二丫。皮埃尔举着相机,镜对着她的脸,想拍下她的表。二丫却没看合同,指着远处的麦田问:“王大哥,你还记得不?小时候咱偷掰了李大爷的玉米,就在那片麦地里烤着吃,你还烫了舌。”

王秀才愣了愣,随即笑道:“那都是陈年旧事了。”

“可这绣活,就是记着这些旧事呢。”二丫拿起绣绷,“你看这磨坊的木,每道木纹都得跟着记忆里的样子绣,换了地方,我怕绣歪了。”

王秀才还想说什么,周胜扛着锄从地里回来,身上带着泥土味,往二丫身边一站:“家里的麦子快熟了,正等着割呢。”

王秀才看着两,忽然笑了:“也罢,是我唐突了。”他收起合同,“这是我的地址,啥时候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小汽车扬尘而去,皮埃尔忽然说:“你刚才的样子,像极了我拒绝黎美院的样子。她说,画笔离了家乡的阳光,就调不出那抹橙。”

二丫没听懂,只是低继续绣磨坊的木,夕阳穿过窗棂,在布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的针脚跟着影子走,每一针都扎在该在的地方。

夜里,绣坊的灯亮到很晚。姑娘们都走了,二丫还在绣那幅“线团彩虹”,周胜坐在旁边劈柴,斧起落的声音很匀,像在给她的针脚打拍子。

“你说,咱这绣活能传到多远?”二丫忽然问。

周胜停下斧:“传到该传的地方去。就像咱的菜籽油,顺着河漂下去,总会有闻到香味。”

月光从窗缝钻进来,落在绣绷上,二丫忽然觉得,这针脚里藏着的,不只是线,还有风的形状,光的温度,还有这些在土地上慢慢过的子。她把最后一针穿过布面,打了个结,抬手揉了揉脖子,窗外的虫鸣正密,像在为这刚绣好的彩虹唱着歌。

皮埃尔的相机就放在桌上,里面还藏着今天拍的照片:王秀才的小汽车停在麦田间,像块掉在黄缎子上的黑墨团,而远处的绣坊门,几个姑娘正蹲在地上捡线团,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串刚绣好的省略号,后面还藏着无数个子等着被绣出来。

皮埃尔的相机快门声在清晨的麦田里格外清脆。他蹲在田埂上,镜对准弯腰割麦的村民,晨露沾在麦穗上,被朝阳照得像撒了把碎钻。二丫提着竹篮送饭过来,篮里的玉米饼还冒着热气,老远就听见他“啧啧”赞叹:“这光影,比莫奈的画还生动!”

“莫奈能画出麦芒扎手的疼不?”二丫把饼递给他,指尖沾着点面屑。皮埃尔咬着饼,举着相机往她脸上拍:“你的笑比画里的光还暖。”照片洗出来时,二丫看着自己眯眼笑的样子,发上还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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