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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6章 傻柱劈歪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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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夹里,已经画下了枝的冰挂、雪地里的兽印、还有傻柱弯腰拾松针的背影——他的裤脚沾着雪,背篓里的松针堆得像座小山,松针的清香混着雪的冷冽,像种清清爽爽的子。

她忽然发现,画夹里的每一页,都藏着点冬天的痕迹:窗纸上的冰花、炭盆的火星、雪的红布条……就像子留下的脚印,一步一步,都带着雪的净和火的暖。而傻柱手上的冻疮膏,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吸收,像层看不见的膜,护着这双撑起子的手。

只是她没注意,画夹里那页小仔的画纸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了根松针,是从傻柱的背篓里掉出来的,绿得发暗,像个刚写下的顿号,却又带着层雪的白,像藏着个关于春天的伏笔。

后山的雪比院里厚,踩下去能没过脚踝,每一步都陷得的,又被自己的体重压实,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谁在耳边嚼着脆生生的冻梨。傻柱走在前面,背篓在身后晃悠,里面已经铺了层松针,金黄的,带着点被雪压过的气。他时不时回看一眼槐花,见她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便弯腰在雪地上踩出串脚印:“踩着我的脚印走,省劲。”

槐花踩着他的脚印往前挪,画夹在怀里抱得紧紧的,生怕雪沫子沾到纸上。她的睫毛上结了层白霜,像落了圈碎钻,哈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雾,又很快被风吹散。傻柱的脚印很大,她的脚踩进去只占了小半,鞋边沾着的雪被体温烘化,又冻成薄冰,走起路来“咔啦咔啦”响,像揣了串小铃铛。

“歇会儿吧。”傻柱在块背风的石旁停下,从背篓里掏出个粗布包,打开是两个烤红薯,还温乎着。“张塞的,说山上冷,让揣着暖手。”他把红薯往槐花手里塞,自己留了个小的,皮都没剥就往嘴里啃,烫得直哈气,嘴角却沾着点焦黑的皮,像只偷吃东西的熊。

槐花小啃着红薯,甜丝丝的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把冻僵的手指都焐热了些。她翻开画夹,笔尖在纸上轻轻划——傻柱啃红薯时皱起的眉,背篓里松针的纹路,石上积雪的褶皱,都被她细细地描下来。雪光反在纸上,晃得眼睛发酸,她便眯起眼,凭着感觉勾勒廓,倒比睁着眼画得更灵动些。

“你看那棵松树。”傻柱忽然指着不远处,一棵老松的枝桠被雪压得弯弯的,却没断,枝还挂着串冰棱,像串透明的葡萄。“我爷说这样的树最有劲儿,看着弯了,其实根扎得着呢。”他捡起块石,往松枝上扔去,雪“哗啦”一声落下来,冰棱却纹丝不动,在阳光下闪得更亮了。

槐花赶紧把这景象画下来。松枝的弧度用淡墨勾出,冰棱用留白表现,雪落在枝桠上的厚重感,就用浓墨在底部晕染。画到傻柱扔石的背影,她故意把他的胳膊画得粗了些,像能扛起整座山似的。傻柱凑过来看,手指在画纸上轻轻点:“这冰棱画得像,能看出凉丝丝的。”

往山里走,松针越来越厚,踩上去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傻柱弯腰拾松针的动作很熟练,一把把往背篓里塞,金黄的针梗在他手里簌簌作响。他的袖沾着雪,冻成了硬块,却丝毫没影响动作,反倒像给手腕套了副银镯子。槐花注意到他的手套——就是张补的那副,指尖的补丁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像朵黑夜里开的花。

“这儿有蘑菇!”傻柱忽然蹲下身,扒开厚厚的松针,下面藏着几朵灰扑扑的蘑菇,伞盖圆圆的,沾着点泥土。“这是冬菇,雪底下藏着的,最鲜。”他小心翼翼地把蘑菇摘下来,用松针裹好放进背篓,“回去让张汤,鲜掉眉毛。”

槐花把冬菇画下来,小小的,不起眼,却透着藏不住的鲜气。她忽然觉得,这后山的雪就像层厚厚的棉被,盖着松针,盖着冬菇,也盖着些不声不响的盼,等开春一化,就能冒出满世界的绿来。

中午的爬到顶,雪开始化了些,顺着松枝往下滴,“滴答滴答”落在雪地上,砸出小小的坑。傻柱找了个向阳的坡,两坐在那里啃剩下的红薯。远处传来野的叫声,“咯咯”的,惊得雪从枝落下来,像场小小的雪崩。

“你听,”傻柱侧耳听着,“开春就能来套野得很。”槐花想象着开春的样子,雪化了,绿了,傻柱扛着套索在山里转悠,背篓里装着肥美的野,像幅活过来的画。她的笔尖在纸上动了动,画了个小小的野,尾翘得老高,藏在松针后面,像在跟他们躲猫猫。

往回走时,背篓已经沉甸甸的,松针的清香混着冬菇的土腥味,在雪地里漫开。傻柱把背篓往自己肩上挪了挪,腾出只手来牵槐花:“下山滑,拉紧我。”他的手心很热,汗把手套里的棉花都浸湿了,却依旧攥得很紧,像怕她被风吹走似的。

槐花的画夹里,最后一页画的是下山的路。傻柱的脚印一串一串,通向远处的村庄,背篓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像条不会断的线。她忽然发现,画里的雪地上,有两个挨得很近的影子,一个高,一个矮,手牵着手,像棵长了两个的树,根在雪底下紧紧连在一起。

回到院里,张正站在门等,手里攥着件厚棉袄:“可算回来了,冻坏了吧?”她接过傻柱的背篓,见里面有冬菇,眼睛一亮:“正好,窝里有两个新下的蛋,晚上炖冬菇蛋汤。”三大爷凑过来,数着背篓里的松针:“这松针够烧五天,我算过,比烧柴省三成,划算。”

傻柱把冬菇给张,转身去卸背篓,槐花忽然发现他的裤脚磨了个,雪灌进去结成了冰,便拉着他往屋里走:“我给你补补。”傻柱愣了下,跟着她进屋,坐在炕沿上,看着她从针线笸箩里找布,手指在布上比划着大小,像在丈量块稀世的宝。

在厨房炖汤,香味顺着门缝钻进来,混着松针的清香,像种暖融融的拥抱。三大爷在院里扫松针,把它们堆在灶房门,说这样烧起来方便。小宝和弟弟戴着棉手套,在松针堆里打滚,身上沾满了金黄的针梗,像两只刚从松树上掉下来的小松鼠。

夜里,炕烧得暖暖的,槐花坐在灯下,给白天的画上色。松针用了赭石色,冬菇涂成灰褐色,傻柱的手套补丁用了黑色,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傻柱在灶房劈柴,斧落下的声音比往常轻,像是怕惊了这雪后的夜。

三大爷的算盘响了半宿,最后在账本上记下:“拾松针(零成本),冬菇(零成本),蛋两个(两毛),今总支出两毛,节省柴禾(价值一块),净利润八毛,划算。”他把账本合上,对着窗外的月亮笑,觉得这账算得心里透亮——毕竟,自己拾来的东西,吃着比买的香。

在灯下缝补傻柱的棉裤,膝盖处磨薄了,她用厚布垫了层,针脚密密的,像片小小的铠甲。“明天该扫雪了,”她对旁边研墨的槐花说,“房檐的冰棱得敲掉,不然化了水滴在石阶上,冻成冰更滑。”槐花点点,目光落在画夹上的冬菇,忽然觉得,这雪天的子就像这冬菇,看着不起眼,却藏着熬出来的鲜,像傻柱牵她下山的手,像三大爷算完账后的满足,像张汤里多放的那勺油,藏着不声不响的疼惜。

许大茂把白天拍的照片导出来,在电视上翻看着:傻柱拾松针的专注、槐花画画的认真、孩子们在松针堆里打滚的欢闹……最后停在槐花的画纸上:“这后山的雪景画得太有感觉了!松枝的弯度,冰棱的透亮,连雪地里的脚印都透着子劲儿,这才是冬天该有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傻柱就扛着竹竿去敲冰棱。竹竿够到房檐,冰棱“咔嚓”一声掉下来,摔在雪地上碎成小块,像撒了把水晶。槐花站在旁边看,手里的画夹已经翻开,笔尖在纸上捕捉冰棱坠落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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