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陆兆和所说,这一下午确实没什么事,是难得风平
静的一下午。
等到傍晚用过晚饭,走廊里的气势明显严峻了起来,白葡能看出来的就是大家好像都在准备着什么。
她一回
,陆兆和也换好了一身出行的衣服。
“你们去哪儿?”她问。
陆兆和反问,“你不去?”
“???”白葡一
雾水,甚至都不知道是
什么。
陆兆和只简单道,“去找冯若晴,听话,先去换好衣服,今晚会降温。”
换衣服就换衣服,非要加个什么听话,白葡觉得怪别扭的,一抬腿同手同脚了一下。
等到看到陆兆和戏谑的目光,才反应过来赶忙换了个姿势走了进去。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果然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个都很低调,基本都是黑色基础款。
没多久,几辆车从酒店地下车库悄声无息的离开了。
这一趟去的挺远,白葡坐在陆兆和的副驾驶,从外面的夕阳看到大地染上昏暗,如同一层厚重的幕布压下来,带着黑云压城的气息。
方脸和刘晨晨坐在后座,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白葡已经从他们的话里弄清楚,他们这一趟是要根据王建成手机里的定位,去冯若晴最后出现的地方去找她。
而那个地方,正是罗宗文在郊区的一栋别墅。
天彻底黑透时,他们赶到了,出示了证件成功让物业管家开了门,并且嘱咐好,不许对外
说半句。
物业管家见这一群乌泱泱的,感觉就像他们这片别墅区进了一个全世界通缉的变态杀
魔,一点不敢耽误,连忙点了点
。
等和另一方
汇合,下了车,白葡看到了好几条警犬。
不同的品味,不过她只认识德牧,在警员小哥哥旁边蹲坐着,威风凛凛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
她眼
得看着,真想上手摸一下啊。
陆兆和忽然走上前,和那个警员说了两句,下一秒就把德牧牵到了她面前。
“拿着。”
他递过来牵引绳。
白葡实在心动,又不想接受他的好意,别别扭扭的道,“这不好吧?”
陆兆和若无其事,“它的主
待会还有别的任务,让你代为看管一下,又不是送你了,不好在哪里?”
白葡脸有些热,这么多
听着呢,她什么时候表达过以为是要送她的意思?
很明显是陆兆和故意曲解她!
可是修狗狗冲她摇了摇尾
,又咧着嘴笑着,实在是太可
辣!
白葡受不了了,连跟陆兆和算账都懒得计较,道了一句,‘那好吧’,就接过了绳子。
呜呜,好可
,明明长得那么帅,
格却那么软萌,想怎么rua怎么rua。
她不着痕迹假装自然的揉它的狗
,殊不知这些小动作都被别
看在眼里。
慕清仪一下车,看到的就是她在玩狗,眉
顿时皱了皱。
不过这次她没说什么,从车上拎下来另一个
,“
我给你带来了。”
正是王建成。
他束手束脚的,有些尴尬,“陆哥,你想见我说一声就行了,我答应你的一定会随叫随到,不,不必这么大的阵仗。”
大晚上这乌泱泱的一群
,真的是震慑感十足。
陆兆和没和他开玩笑,单刀直
,“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王建成忙不迭点点
,“带了带了。”
他从
袋里掏出被揪成一团的衣物,白葡定睛看了眼,是一件内衣,贴身的那种。
呃。
王建成明显也有点尴尬,“她的东西都在港城,我这儿暂时只找到这。”
很明显,还是之前
柴烈火的时候留下的,至于他为什么来滨城还特意带一件冯若晴的内衣来,做什么用只有他自己清楚。
陆兆和明显也有些无语,还很嫌弃。
没有接,只是摆了摆手。
刘晨晨忍辱负重的上前,一个大老爷们捏起内衣的一根绳,送到几条警犬鼻子边闻了闻。
包括白葡手上的这只,也明显躁动了起来,像是打开了任务开关,要完全使命了!
白葡赶忙第一时间,把它
还给了原主
。
陆兆和看了她一眼,没有阻拦。
其实白葡知道他意思,这条狗他应该是故意留下来跟她玩一会儿的。
可这明显是条事业心的狗子,真把它留下来看着自己的‘同事’在大放光彩,它不得着急死。
这不道德。
出于‘狗道主义’,白葡有些舍不得,但还是送它去完成任务了。
陆兆和再一抬手,顿时整个队伍出动,径自朝罗宗文的那栋别墅跑去。
门被敲响,里面好一会儿才亮了灯,开了门。
是留在这儿看守的保姆。
一开门看到这么多
,她吓了一跳。
方脸第一时间亮出了证件,问,“罗宗文在不在这儿?”
保姆哆嗦了一下,回答道,“先生他不在,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本来他也不常住这儿,只偶尔来过一夜。”
“那她呢?”方脸亮出冯若晴的照片,“这个
之前是不是住在这儿?”
看到冯若晴的脸,保姆眼神闪了一下,声音变得吞吐了起来,“我,这个
我不太熟。”
“不太熟,那就是见过?”
方脸在正经场合,还是无比严肃的,很能唬
。
加上这阵仗,一般
都会害怕。
保姆身子都往后缩了缩,犹犹豫豫的为难道,“这,我确实不熟,见是见过,先生经常送一些不同的
过来,有的住上个三五天,有的住上个三五个月。每次他们过来,都是在二楼,我就只负责在一楼做好我该做的,其余的时间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打扰。所以,所以她我是真不熟……”
“也就是说,她确实在这儿住过一段时间。”方脸给下了定论,直截了当道,“这个
失踪了,现在我们警方根据掌握到的证据和证
证词,合理怀疑她的失踪和罗宗文有关,现在我们要对这里进行搜查,请你让开。”
“啊?啊,可是先生不在啊……”保姆哆哆嗦嗦的。
方脸已经不再对她多说,回
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