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瞪着眼睛,看着他的眼神一暗再暗。
忽然豁出去一般道,“我跟他有什么仇,我让你知道他的位置,才是真的会出事!”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
都对视一眼。
他果然认识章平!
尤其是陆兆和的眼神,
沉的眸子中隐含
视,“终于肯承认了?”
瘦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只是话已出
,他也不会收回去。
只是别过脑袋,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气氛逐渐降到了冰点。
刘晨晨终于等到有一点线索,嗓音带着斥责迫不及待道,“我们警方想调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但现在章平有生命危险,你在这多拖一秒钟,他就多一分出意外的可能,到底说不说,你自己可想好了!”
他的话让瘦子的表
有了一丝动摇。
先是疑惑,再是狐疑。
似是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说。
最终瘦子还是选择了沉默。
明显,在他看来这群警员还不值得相信。
白葡扯了扯唇,从陆兆和的身后站了出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这闹腾了半天,是想拖延时间吧?你要是真想保护章平,难道不应该
给警方?现在瞒着,你才是害了他!”
瘦子豁然抬眸,像是被点中了什么,冷声尖利道,“少骗我了,你们警察来才是为了抓他!我不可能告诉你们他在哪里!”
他边说边往后退,身后的刘晨晨见状,立马上前摁住了他的肩膀。
瘦子脸上多了丝愠怒,咬了咬牙关朝着陆兆和喊道,“章平教授是个好
,你们要是找什么杀
犯,那你们就找错
了!当初你们警方不作为,是章教授给了我弟弟一
饭吃,还救了我妈,现在他惹上麻烦了,我不可能为了这点
事出卖他!要抓要关,随你们便!”
说完,他直接把
一扭,任凭他
怎么询问都不愿再开
。
这次,是真的闭嘴了。
白葡看着刘晨晨还在那试图游说,只是做的都是无用功。
她站在陆兆和身侧琢磨了一会儿,随即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道,“不如把他带回警局让专家来处理?”
现在确认了他知
不报,这就有足够的理由带他回去了。
“嗯。”陆兆和刚毅的眸子里带出些许温和,“听你的。”
很快,有几个协警将瘦子直接押进了警车。
见
已经走远,陆兆和在身后顿了顿,想到什么似的,开
问,“那个房子里查出来的血迹DNA结果出来了没有?”
被他这么一提醒,刘晨晨连忙看了一眼手机。
见没有收到化验室那边的电话,他摇了摇
,“没那么快的,除非加急,但我们没那么大的权限。”
陆兆和闻言,指尖在长裤侧边轻点,这是他习惯
的思考动作。
很快,他掏出手机,“我打个电话给周局长。”
刘晨晨听得眼前一亮,有周局长开
,事
就容易办多了。
要说他们这行,最麻烦的就是一层层手续,需要审批,有时候事急不能从权,等结果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白葡躲避着阳光走到树荫下,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不远处打电话的
身上。
那个
身影修长挺拔,单手
兜站在路边。
他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正快速地对话筒那边的
解释着什么,声音浅淡没什么
绪。
仿佛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眼神微微冲着她这里瞥了过来。
白葡连忙转过身,欲盖弥彰的掏出了手机看了看信息。
其他
没注意她这点小
曲,挂了电话后,刘晨晨第一个大步寻了过去,“怎么样陆哥,周局怎么说?”
陆兆和平静道,“他会联系的。”
尽管已经猜到结果,刘晨晨还是佩服的锤了下他的肩膀,“还得是你。”
这也就是他曾经救过周局的命,否则这一次两次的,周局咋能这么替他兜着。
陆兆和没应他这句,直言道,“让几个同志跟滨城的协警回警局问话,剩下的先回酒店休息待命。”
刘晨晨习惯了他的做事方式,欣然应允,
他刚要带着一行
离开,陆兆和声色沉稳补了一句,“这次行动已经打
惊蛇了,抓进去的那几个
记得分开审问,别让他们有接触的机会。”
这是以免串供,刘晨晨抿了抿唇,“我明白。”
说完他带着同事离开了现场。
警车飞驰而去扬起一片灰尘,白葡往停车的地方走去,边走边抬手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子。
生完然然后不久,可能天天抱她的原因,原本健康的颈椎出了些小问题。
这几天没睡好,好像又严重了些。
陆兆和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注意到她手的动作,长眉浅蹙,“不舒服?”
白葡不愿意承受他的关心,在他话音刚落就把手放下来,“没有,我就是痒痒,挠挠。”
她更不可能告诉他,这是抱孩子的后遗症。
陆兆和抿了抿唇,眼中的关心无声的压下去,没再追问。
很快上了车,白葡坐在车后,不愿意在副驾驶。
却无意被他放在中控台的手机吸引了注意力。
屏幕有规律的一亮一灭,似是消息很多。
只是刚看到微信的标志就被他一个反扣,将屏幕反过来扔在了中控台的杯槽里。
这动作像是无意,又像是另一种的欲盖弥彰。
白葡顿了顿,若无其事的目光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