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璐儿有些幽怨的返回房间的同时,宁昊的房间里同样也有一个
满怀幽怨地看着宁昊。
“原来主
喜欢自己的美
老师?我就说主
这么青春年少,怎么可能会对
没兴趣呢?”
黄雯丽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宁昊的卧室门
,看着端着餐盘走进来的宁昊,悠悠地道。
“难怪当初要房子的时候要两套,感
是早就准备好金屋藏娇了啊!可是主
你的
好未免也太奇特了吧?居然不是虐恋就是不伦师生恋?”
宁昊嘴角抽搐着,额
迸出几道青筋。
谁虐恋了,是你自己不正常好不好?
不伦师生恋?老子的正牌
友是
同学,这
好再符合伦理不过,有毛的奇特可言。只是老子不稀罕跟你们说而已。
“主
您那美
老师床上功夫很好吗?难道比我还强?”
黄雯丽仍旧不肯罢休,语气中也带上了一
酸酸的味道。
“你想多了,我们只是师生关系,偶然住到了隔壁而已。”
宁昊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将餐盘放在餐桌上,就准备开动。
“是吗?主
您能保证说没和她上过床?”
黄雯丽在卧室里将两
的对话全都听得一清二楚,凭借
天生的敏感也能猜到两
的关系不一般,否则一个
老师怎么可能没事就给学生做早餐,还想进来收拾房间呢?
“呃……”
被黄雯丽一句话僵住,宁昊想说根本没和柳璐儿发生过关系,但话到嘴边,想到那被小胖子
了迷药后神智迷
,搂着柳璐儿昏睡的一夜,没上过床的说法噎在嗓眼里,却也没法理直气壮地说出来了。
“我就知道……”
“你知道个
!”
看着黄雯丽一脸被我猜中了吧,你休想瞒住我的挑衅样子,宁昊气不打一处来,虎地站起,走上前去,一把将黄雯丽怼回卧室的床上,翻转过她的身体,对着她的
就啪的一声拍了下去。
“啊!”
黄雯丽惊叫了一声,但随即笑了起来。
“主
您的美
老师可就在隔壁,您不怕她听见……”
“唔!”
话音刚落,一团枕巾就塞进了黄雯丽的嘴里,将她后面的话全部塞了回去。
“你提醒的对,这回看你还怎么叫?”
按住黄雯丽的后背,使其无法动弹,宁昊左右开弓,
掌如急风
雨般落在她丰满结实地
部之上。
“呜呜呜!”
黄雯丽鼻间发出小猫般的微弱喘息,似乎带着点痛楚,但更多地却是兴奋。
“靠,忘了你是这种体质!”
眼看着黄雯丽挨了一顿
掌之后,不但没有服软的迹象,反而努力地将
部翘高,似乎宁昊打的越狠她越解渴的样子,宁昊不由一阵郁闷。
松开手坐在一边,宁昊恨恨地道:“昨天真不该一时心软给你解药,现在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眼里看来也没有我这个主
了。”
“怎么会呢?”黄雯丽见宁昊停了手,连忙自己取出了塞在
里的枕巾,爬起身子趴在宁昊的后背上,伸出两只玉手讨好地捏着宁昊的肩膀,将
探在宁昊的耳侧,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巧笑道:“在
婢心里,主
永远是主
,
婢只是一时不忿,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宁昊不习惯地转动身子,想将牛皮糖一样缠在自己背后的温滑身体甩下来,但黄雯丽却紧紧地搂住宁昊的脖子,说什么也不下来。
感受到后背上那丰满的山峰不停地挨蹭,耳里又被
那香热的呼吸弄的酥酥痒痒的,宁昊这次是真的火大之极。
“主
,其实你不必忍得那么辛苦。”黄雯丽轻轻啮咬着宁昊的耳垂,双目迷
地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会要你负什么责,你就算要了我也没什么后患的。”
宁昊重重的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能感觉到宁昊正在苦苦地抵抗着自己的诱惑,黄雯丽轻笑了一声道:“主
,有时我真是奇怪,明明你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可为什么在这方面却能有这么强的自制力?正常的青春期小伙子,在这种时候不应该早就受不了,火急火燎地脱衣服了吗?”
“因为我不正常呗!”
宁昊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忍耐得住。
除了在部队和安保公司的时候接受过这方面的忍耐训练外,自己还有一个藏在心底的想法,那就是既然重生是为了苏雨墨,那么自己这辈子的第一次总是想和苏雨墨在一起,而绝不想和其它
。
要不是如此,自己当初对柳璐儿也并不是没有感觉,那晚她已经自动送到了嘴边,自己
嘛还要忍住将其送回去呢?
虽然重生以来,自己因缘际会之下,也和不少
发生过超过正常限度的接触,这种心理上的防线已经越来越动摇,但最少现在,自己还想坚持一下。
能听出宁昊
气中的自嘲,黄雯丽放缓了一点攻势,转到前面,分开双腿坐进宁昊的怀里,双手环搂着宁昊的脖子,轻声道:“主
,你是不是心中有倾慕的对象了,所以才这么坚持?”
有些讶然地看着面前黄雯丽秀丽的面庞,宁昊沉吟了一下,缓缓点了点
。
“我果然没有猜错!”黄雯丽双手指甲轻轻地搔动着宁昊脖颈上的肌肤,直视着宁昊的双眼道:“雯丽真的很羡慕那个
孩,可以在主
心中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可是主
你是不是忘了,天朝是实行三妻四妾制度的啊,就算那个你喜欢的
孩,面对如此优秀的你,恐怕也没想过会独占你的宠
吧?”
“呃!”宁昊被黄雯丽说的一愣,回想一下苏雨墨
常的表现,虽然她似乎很
吃醋,但即使面对摆明要和她争夺自己的陈小溪,其似乎也没有强烈的排斥其出现在自己的周围。
难道苏雨墨真像是黄雯丽所说,并没有想过完全独占自己?
“雯丽看好主
,也想在主
的荫蔽下求个富贵荣华,这些心思想来主
也都看的清楚,但雯丽出身不好,武功低微,年纪大了主
好几岁,又是嫁过
的,所以从来也没想过做妾的事
,更勿论正妻了。”
黄雯丽将脸贴在宁昊的胸膛上,幽幽地道:“主
是
中之龙,有一个强大的师傅,年纪轻轻地就炼体四重,现在又一夜之间就挣下这么大的一笔财富,早晚要一飞冲天的,三妻四妾只是早晚的事。雯丽只求能一直呆在主
身边,接受主
您的庇护,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体面的活下去,哪怕给您做一个通房丫
也心满意足,所以,主
你不用有那么多的顾虑,有火气就发泄在雯丽身上吧,不要憋坏了身体。”
“切,居然被你给教育了!”
宁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软语求欢的黄雯丽,不由哑然失笑。
虽然黄雯丽说的都没有错,但其中也不可避免地夹杂着小心思,真以为自己看不出来?
伸出双手,宁昊捧起黄雯丽的俏脸,认真地看了看,笑道:“你说错了一点,你主
现在可不是炼体四重,而是已经晋升五重了。”
“呃?”
昨天一天都躺在病床上,虽然知道宁昊打败了邵晓坤,但却不知道细节,更不知道宁昊已经晋级炼体五重天,黄雯丽此刻不禁有些惊讶。
要知道她原来名义上的丈夫毛文坤,苦练泰山流武功二十余年,三十七八的年纪也只是炼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