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同学挺厉害的,据我了解,他一点事也没有,还参加了昨天的武道班分班考试,而拦截他的那一百多
,受伤无数,现在基本都在看守所里关着呢。”
“什么?他居然这么厉害?”
许婷婷掩住嘴,惊讶地无以复加。
如果你能弄到粟家的黑材料,我可以负责弄垮他们一家。
那个眉心长着一颗红痣的少年说过的话言犹在耳,不过短短两天时间,粟家果然已经垮了。
难道那个家伙真的具有这样不可思议的能力?
许婷婷思考的同时,陈贤超也在考虑相同的问题。
粟家的垮掉,实际上是一个相当大的偶然。如果不是一个小偷偶然发现了粟东方办公室中的密室,救出了肖氏母
,粟家参与贩卖违禁药品的事
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在整个事件中,这个身份不明的小偷起到的作用相当之大,更严重的是,粟东方被下毒毒毙的事,有99%以上的可能就是这个小偷投的毒。正常
况下,小偷取财很少还会要
命,粟东方的死更像是一种仇杀报复。
粟东方作为一个学生,虽然与社会势力勾结颇
,但仇家应该不会很多,居然会被
下毒杀死,有动机的
相当少,这个宁昊难保不是其中一个。
不过据昨天守在学校的
汇报,考试结束后,宁昊已经脱力昏迷,就算晚上醒过来恐怕也没有能力出来搞这种事
,更何况以一个高中生的能力,躲过酒店的安保同时还能配置出那种前所未见过的剧毒药物,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这么想来,宁昊的嫌疑又大大的降低。
可恶,到底哪个小偷是谁呢?
如果能找出他,整个案件就一下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