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酒几
喝到了
夜,到了后来,除了甄国科感觉自己已经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开始利用空间作弊之外,其他三个
都喝的面红耳赤,说话都开始不连续起来。
孔捷醉醺醺地凑到李云龙跟前,用一种充满遗憾地语气说道:
“老李,我,我这虽然是要走了,不过等你,你跟秀芹成亲的时候,可一定要通知我。”
“我指定专门赶回来参加,还会跟你们送一份大礼。”
李云龙虽然已经神智还算清醒,但嘴上已经把不住门了。
“我跟你说老孔,我其实没打算跟秀芹成亲。”
旁边的赵刚一拍桌子,“李云龙,你再说一遍!”
“你都抱过
家了,这会又说不打算娶
家,你这是打算
什么,想始
终弃不成?”
李云龙赶忙解释,“老赵,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这几天在打仗的时候,我就琢磨过这件事。你说咱们这整天都在打仗,每次都牺牲那么多的战士,指不定哪天就
到我了。”
“这
啊,没成过亲,跟年纪轻轻就当寡
,还是不一样的,我琢磨着还是不能害她。”
“这可不是我不稀罕她啊,要是现在鬼子已经被赶跑了,我马上八抬大轿去娶她过门。”
孔捷嘿嘿一笑,“老李,我跟你说,你现在后悔可是晚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个没过门的媳
可是虎的很,现在手下十几个
救会的
同志,
手一杆三八大盖,比我的新二团装备都
良。”
“你要是敢反悔,信不信她带着那群娘们把你绑去拜堂。”
李云龙哪怕是已经喝过量了,听了孔捷的话,也是吃了一惊。
“她拿来的这么多枪?”
“哪来的?”,孔捷冷笑了一声,拿出自己的烟杆磕了磕,就打算往里面装烟叶。
甄国科拽过放在身边的登山包,从里面掏出四条哈德门香烟来,递给孔捷。
“送你的,少抽点。”
孔捷嘿嘿一笑,放下烟袋锅子,伸手接过香烟放在身边,直接就拆开了一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就打算拿火柴点燃。
甄国科又拿出一个ZIPPO打火机出来,伸手给孔捷点上,然后合上盖子递给孔捷。
“送你了。”
孔捷接了过来,揣进自己的
袋里,“还是甄老板大方。”
“就是你对老李还是偏心了点,我都听说了,今天下午他们独立团,又从你那里牵了好几百匹马回来。”
“我就纳了闷了,他李云龙到底有哪点好的,不光是杨秀芹对他死心塌地的,你也是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给。”
“你们别听他瞎吹是什么十里八乡的俊后生什么的,就他那个大长脸,长得跟个驴一样,跟我比差远了,又穷的叮当响,那个
会看上他。他要是没有参加队伍,留在大别山,保准打一辈子光棍。”
“我孔捷可不一样,当时可是订好了亲,偷跑出来的。”
还没等甄国科说话,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
“你他娘的孔二愣子,在这瞎扯什么呢?”
“
家老甄第一次来根据地,就指名道姓的说要找我老李,跟我的关系好着呢。”
“给我点东西怎么了?”
“你别说那么多废话,我问你秀芹手下那么多枪,是从哪来的?”
孔捷冷冷一笑,张
吐出一团烟雾出来,方才慢悠悠地说道。
“哪来的?前几天鬼子进攻杨村的时候,她拎着你送她的那把枪,带着
救会的
同志们冲出来打鬼子的时候,捡回去的战利品。”
“李云龙,我告诉你,
家杨秀芹要是个爷们,打起仗来保不齐比你还强。她现在能看上你,那是你祖坟上冒青烟的事
。”
“你再推三阻四,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赵刚在旁边也在推波助澜,“老李,你要是真看上了秀芹,就别拿什么打仗危险当借
。”
“咱们根据地那么多
部,结婚的多了。难不成就你李云龙打仗危险,他们都不用上战场了?”
甄国科也在添油加醋。
“老李,你要是担心没钱娶媳
,那就大可不必。”
“我跟你说过了,你要是办喜事,所有的费用我全包了。喜酒,喜糖,喜宴,都不用你
心。”
他从
袋里掏出手机来,打开万年历看了看
期。
“我看今年大年初一是个好
子,宜婚嫁、求嗣,离现在不到3个月时间,
脆就订到这一天成亲吧,正好让大伙也热闹热闹。”
甄国科是真心想让李云龙和杨秀芹走到一起,弥补自己看电视剧时最大的遗憾。
他都想好了,到时候他会亲自带着安保们进行保卫,并且把举行婚礼的屋子绑定成仓库,打开防护罩。
哪怕是山本一木那个小鬼子重新活过来,他也绝对不会再让杨秀芹出事
。
李云龙被三个
到了墙角,实在是无可推脱,只好拿杨秀芹当挡箭牌。
“你们这说的热闹,
家秀芹还不见得愿意呢。”
甄国科哼了一声,“那还不简单。警卫员?”
李云龙的警卫员推门进来,他刚才隐约听到有
提杨秀芹的名字,好奇之下跑到门
听了半天,对甄国科喊他
什么心知肚明。
“甄老板,你有什么事吗?”
甄国科直接吩咐,“你去看看杨厂长睡下了没有?告诉她李团长找她有急事商量,让她尽快过来一趟。”
警卫员看向李云龙和赵刚,赵刚点了点
,“去请杨厂长过来一趟吧。”
警卫员转身就跑,完全不顾李云龙在他身后大声地咆哮。
“站住!”
“他娘的,你倒底是谁的警卫员?明天我非换了你不可。”
没过一会,杨秀芹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脑门上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在煤油灯的照
下,显出一
异样的光芒,明显是一路小跑赶过来的样子。
“团长,政委,你们找我有事?”
赵刚点点
,“李团长刚才跟我们商量,说想在明年大年初一跟你办喜事,结成真正的革命伴侣。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啊?”
杨秀芹看向李云龙,只看见他嘴
一阵蠕动,却说不出话来,心中顿然有数了。
虽然脸上发红,但她还是坚定地点了点
。
“俺都听李团长和你们的。”
李云龙见到事已至此 ,索
也下定了决心,镇定了起来。
“秀芹,你要是不
愿的话,也不用勉强。要是真的不嫌弃咱老李,明天我就跟老总和旅长他们打报告。”
杨秀芹再次点了点
,“俺愿意!”
这场酒喝到这个份上,自然就到了散场的时候。
识相的三个
都说自己喝不动了,要回去休息。
李云龙虽然是不至于搞出什么猴急的事
,但把杨秀芹送回住处,路上顺便聊上两句,还是会做的。
甄国科坐着安一骑的电摩托朝村外驶去的时候,扭
看向月光下李云龙和杨秀芹两
的背影,心中又开始了琢磨。
李云龙这家伙在感
上面,还真不是个意志特别坚定的主。回
再碰到什么雨、什么露,搞出什么事
来,那可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