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许愿,让她指条路,说不定就能找到
了!”
封景言犹豫了:“这……真有用?别到时候请来些
七八糟的东西”
“试试呗!”陆扬迟已经开始翻书找步骤了
“成了就找到
,不成也没啥损失,顶多吓一跳呗!”
拗不过陆扬迟的热
,也实在没别的办法,封景言点了点
等到晚上七点,宿舍楼道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应急灯在尽
亮着点昏黄的光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走道中间的书桌上那盏台灯光线打在白纸上,像块被框住的昏黄补丁
陆扬迟把那支印着小熊图案的红笔往封景言手里塞,自己的手也叠上去
“记住啊,千万别松手,书上说一松手,‘东西’就附身上了”
封景言乖乖点
,手心的汗比陆扬迟还多,捏着笔杆的手指都在发颤:“附、附身?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陆扬迟翻了个白眼,故意压低声音,“半夜爬起来跳广场舞呗”
“……”封景言的脸更白了,刚想再说点什么,被陆扬迟用眼神制止
“笔仙笔仙,请来
间”陆扬迟清了清嗓子,声音突然变得
森森的,像嗓子眼里卡了片树叶
“笔仙啊笔仙,请你出来吧,我们就问个事儿,不耽误你下班”
封景言:“……” 这叫诚心吗?
笔尖戳在纸上,一动不动,跟焊死了似的
陆扬迟啧了一声,用胳膊肘怼封景言:“你看你,一脸‘我不信’,笔仙肯定不来,快,拿出你找不着顾清绝的着急劲儿!”
封景言赶紧绷紧脸,努力挤出“我超诚心”的表
,对着白纸小声说:“笔仙,麻烦您了……顾清绝,她现在在哪儿呀?”
话音刚落,笔尖突然“嗖”地往旁边滑了半寸,在纸上拖出道歪歪扭扭的墨痕,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泥鳅
“动了动了!”陆扬迟眼睛一亮,又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
“真来了嘿!”
封景言的眼睛也亮了,像只找到了骨
的小狗,盯着笔尖一动不动
笔尖在纸上磨蹭了半天,终于画出个鬼画符似的符号
上面像个“田”,下面拖了道尾
,看着像块没长好的土豆
陆扬迟皱着眉研究半天,手指
戳着符号:“这啥啊?地府特产红薯?”
封景言却忽然“呀”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我想起来了!书上说地府有个地方叫‘彼岸花界’,这是不是像朵花?”
笔尖顿了顿,轻轻往纸上点了点,墨点像颗小脑袋在点
“行吧,算你厉害”陆扬迟撇撇嘴,显然对这敷衍的回答不太满意,又催封景言
“再问问,她安全不?”
封景言刚要开
,笔尖自己动了,划出个歪歪扭扭的“安”字,旁边还画了个波
线,像条吐着泡泡的鱼
“安就安,画鱼
啥?”陆扬迟更不高兴了
“嘲讽我们像鱼一样没脑子?”
封景言赶紧打圆场:“可能是说……她现在像鱼在水里一样安全?”
陆扬迟:“……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角落里的暗矜看着那“吐泡泡的鱼”,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主夫这天真劲儿,主上见了怕是要把笔仙的“牌位”都掀了
“笔仙笔仙,”陆扬迟来了脾气,故意提高声音
“知道怎么去地府不?给个导航呗?”
笔尖突然往回一缩,在“安”字上狠狠戳了个黑窟窿,像是在翻白眼
“哎?你还不耐烦了?”陆扬迟也来了劲
“我们诚心诚意请你,你就这态度?信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