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我表姐很好的，就是查案太多了，有点严肃”

“我表姐那就这样，查案查久了，看谁都像看嫌疑，其实心肠热得很”

陆扬迟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絮絮叨叨地解释

“上次我在学校跟起冲突，还是她过来调解的，嘴上厉害，背地里把对方家长怼得没话说”

封景言“嗯”了一声，心思却有点飘

顾怀霜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里藏着的东西，总觉得怪怪的

“你别管她”陆扬迟看出他有点走神，拍了拍他的胳膊

“她对你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听我老提起你，好奇罢了，她平时除了工作就宅着，很少跟打道，可能显得有点严肃”

封景言扯了扯嘴角：“没在意

两在路分开，封景言刚走出没几步

牧马白色轿车就缓缓停在他身边，车窗降下，露出顾怀霜的侧脸

“景言，很晚了，我送你吧”她语气温和

封景言刚想摆手拒绝，身后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缓缓驶来

车窗里探出别墅司机的身影：“封少爷，顾总让我来接您”

封景言松了气，转对顾怀霜道：“不好意思，有来接了”

顾怀霜的目光掠过宾利车标，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像被寒冰覆盖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封景言上了车，直到宾利驶远，才缓缓启动

车内，顾怀霜捏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刚才还摩挲着沉香珠的手猛地收紧，珠子硌进掌心，留下的红痕

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后退，映在她眼里，只剩一片冷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