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缩，椅子被撞得“哐当”翻倒，他摔在地上，背脊磕在书架的铁架上，疼得眼前发黑

他缓缓抬起手，他的指甲又黑又长，指缝里嵌着些暗红色的泥

朝着封景言的脖子抓过来，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躲闪的狠戾，眼窝里的红光越来越盛

“陪……我”

“不！”封景言下意识抬起双臂去挡，手腕上的平安锁，锁身的纹路突然亮起从他手腕漏出来

就在那双手快要触到他脖子时，男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死死盯着封景言手腕上露出的半截锁链，空的眼睛里突然发出强烈的恨意

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顾……承晏……顾……”

他咬着牙吐出这四个字，声音里淬着毒，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恐惧，目光死死剜着那枚平安锁

封景言瘫在地上，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衬衫，他大喘着气，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相似的脸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们无冤无仇，你想……想做什么？”

男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枚锁，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害怕的东西

猛地后退一步，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书架处暗矜的身影时，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转身就往过道尽逃跑

灯光随着他的动作疯狂闪烁，每一次明灭，他的身影就淡下去几分

最后在灯管“啪”地熄灭又亮起的瞬间，彻底消失了，只留下空气中一淡淡的、类似胭脂混着腐土的怪味

封景言瘫坐在地上，心脏还在疯狂跳动，手心的平安锁烫得惊

他低看着锁身上发亮的纹路，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个名字“顾承晏？这是谁？”

“爹爹？”

一个怯生生的小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封景言猛地抬，看见正从锁里出来，眼睛里满是茫然，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吵醒，站在地上揉了揉眼睛

“爹爹，你刚才是不是叫我了？”走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看他

“我好像听到你说‘顾承晏’了呀”

封景言的心猛地一跳，他看着懵懂的脸，突然想起刚才那男鬼咬牙切齿的模样

还有这小家伙脱而出的名字，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窜了出来

他咽了唾沫，声音还有点发紧：“，顾承晏……是你吗？”

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小嘴瘪了瘪，像是受了委屈：“是呀，爹爹”

他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封景言的衣角，声音低低的，“爹爹不记得了么？娘亲以前总叫我承晏的……你说过，是爹爹的小宝贝呀……”

封景言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委屈的小脸，突然想起刚出现时，总声气地说“娘亲给取的名字最好听”

到是没想到问他大名

他低下，小手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连的名字都忘了……”

“抱歉，我会记住的，我们先回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