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映得他瞳孔发亮,“再让安庆绪的‘御驾亲征’变成笑话。”
帐外突然传来甲胄拖地的声响,严庄的声音隔着帐帘飘进来,带着虚伪的恭敬:“大王,安庆绪殿下遣使送来了御酒,说要为明
大战壮行。”
史向明浑身紧绷,警惕地望向帐帘,怀疑安庆绪的使者此来是否带着杀意。
安倍山却神色自若,仿佛早已
悉一切,在他按住自己手腕的瞬间,史向明突然意识到,这或许又是对方
心设计的一环。
史向明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刀,却被安倍山按住手腕。
后者接过麻纸揉成一团塞进烛火,看着纸灰飘落在狼皮地毯上,嘴角勾起抹冷冽的笑:“告诉使者,就说我与史大
共饮此酒,多谢‘陛下’美意。”
史向明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突然明白这场棋局远比记忆里更复杂。
那个躺在洛阳宫的替身李猪儿,不过是第一步棋,而香积寺的烽火,才是真正的杀招。
他摸出送餐箱里的充电宝,电量指示灯还亮着微弱的光,像极了这
世里不灭的希望。
“对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箱底翻出个油纸包,“刚融合的记忆里,严庄那老狐狸对花生过敏,这包酒鬼花生,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安倍山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里面坚硬的颗粒,突然朗声笑起来。
帐外的风似乎小了些,远处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
三更天了,离香积寺的黎明,还有不到四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