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又与春来坐而论道。

我问：“你盯着孩看，看出她脸上的痣了吗？”

春来笑道：“她脸上很净，好像没有什么痣，就是鼻梁两侧有几点浅色的雀斑。”

我摇：“你观察不仔细。她额上有颗小痣，偏右，你没看见她的发向右斜梳吗，就是想盖住那小痣。”

“哦，我没发现。”

“我是她捋发时发现的。”

“师父，你盯着别看没关系，因为你是大师，我盯一下她，她脸红了。我就不敢老盯她了。生怕她认为我好色。”

我笑道：“你要练就用余光扫脸的本事。”

他点点，说道：“我看到的就是雀班，你没教我，我也说不出所然出来。”

“那你就谈你对那几点雀斑的观感。”

春来摸了一下脑。

我皱了一下眉：“下次别摸脑袋了，你看我摸过脑袋吗？不是大师，要学大师的样子。

摸脑袋就是没主见的表现，要坐得正，不摸脑袋不抖腿，家看你才觉得你是一个有主见的。”

他尴尬地笑了一下：“观感就是她的雀斑不讨厌，好像还会让产生喜欢的感觉。”

“这就对了。雀斑与痣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断语。但是雀斑的程度比较轻。比如说生病就是一点小病。这个孩的雀斑生在好，她脸上无痣，那几点浅浅雀斑，倒让她生出见怜的感觉。”

春来问：“那你怎么知道她胸前有痣呢？”

“这是两者结合的大胆推测。痣的对应关系是——额后背面胸前。中脐下或脐内。”

春来问：“就是说额上有，对应的是后背，胸前有。中上有，就是肚脐或者肚脐眼内有？”

我说：“基本如此。但是，在这个基础上，我注意到了另一个特点。”

“什么特点？”

“此皮肤白净，长得漂亮又在城市工作，从她的穿着打扮看属于时尚子。这么热的天气，身材不错，皮肤不错，应该可以穿【V】字领。但我发现她有一条皮肤线。”

“皮肤线是什么？”

“露在衣服之外的皮肤颜色，衣服之内的皮肤颜色浅。如果长期穿圆领内衣，颈以下的肤色，圆领内衣之内的肤色很白，长期如此，色与浅色之间就会形成一条明显的分界线，是吗？”

春来一下就明白了。挽起自己的短袖：“里面的很白，外面的晒黑了，这里有一道分界线。”

“对。我发现这个孩的这道分界线比较明显，由此推出，她长期穿这种掩盖胸部的衣服。她在掩盖某种东西，结合额用发掩盖，就可以推出她胸前有痣。

而且这痣还生比较大，你看她端茶的时侯是降低重心，而不是弯腰去端。”

春来感叹道：“师父察观物，确实细致。那胸前痣好吗？”

“好。主财。主聪明。还主生男生是把好手。她大，又有胸前痣，如果放开让她生，生十个都没问题。”

春来哑然失笑。

“那么，你是怎么判断她是农村来的，还是老二？”

“这个要分两个问题来讲才可以讲清楚。”

春来点。

我说：“看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都有办法。主要看牙齿。”

春来的眼都瞪圆了。

“这么神奇？”

我说：“你永远要记住两点，一是我说的都是指一般况下，谁也不是神仙，那么一般况下，长子门齿向外长，次子门牙里钩参。”

前一句还好理解，后一句，我解释了半天，春来才明白。

“那么，你怎么知道她是农村来的？”

“老二嘛，城市里基本都是一胎制。这是一个可供判断的依据。

第二，她全身鼓鼓的。手臂，腿脚，膀、双都鼓胀胀。证明身体非常结实，健康。

这是长期劳动的结果。城里孩除非是体育生，才会有这种健美的身体啊。

我们聊了半个小时，来了生意。来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要测一个字。

春来说：“你写一下。”

我发现春来这次聪明了，借着说话的机会，不经意地瞅了几眼。

虽说有四十多了，但脸白少痣，她写一个【取】字，问所办的事顺不顺利。

我说：“【取】的本意与战争有关，古代打仗抓了俘虏，把俘虏的左耳割下来。你要割别耳朵，别就要挣扎。就是说这个事有纷争，不顺利。”

有些懊丧，然后才说：“万先生，事是这样的，我的家族有高血压病史，我父亲有，我有，我儿也有。

我儿学财会的，成绩很好。最近参加了银行的招聘考试。面试过了关。银行通知她去体检……”

我打断她的叙述：“不用说，我都知道。竞争很激烈，这个银行很牛，体检不过关就会刷下来。”

她哭丧着脸：“正是这样。”

我问：“你父亲现在多少岁？你现在多少岁啊？”

“我父亲78岁还健在，我现在54岁了。确实有高血压，但都活得好好的，银行又不是上战场。但这个银行太呆板了，一定要体体正常才接收。”

我决定帮她一下，又不好明说，便道：

“我给你讲个笑话。有架飞机上只有一个旅客。她坐在后排觉得晕。想换到前面的位置上去。就向空姐招手，说自己想换座位。空姐摇了摇，说不行。”

她和春来听了这个笑话，都莫名其妙。一点也没笑。

这时，我才点醒她：“其实，这个旅客可以自己换了，不要问空姐。

飞机上有规定，乘客不能私自换座位。你一问，空姐当然说不行，她必须执行规定。

你不问她，自己换了就行。反正只有你一个。你不问，空姐就没有责任。你一问，空姐就有责任制止你。”

她还是不懂。

我只好再打个比喻：

“你住宾馆，去问前台：等会我有个朋友来玩一下，能不能不用登记？前台肯定不同意，按规定你必须登记。

其实你不用问，宾馆来来去去这么多，前台怎么分得清楚？你自己带进房间就行了。

总之，有些事，你不能让别给你担责任，你自己去做就行了。”

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只好说：“那我无能为力了。你也不用钱。”

失望地走了。

春来说：“师父，我懂了你的意思。就是体检当天吃几片降压药，这样医生就没有责任了。

但由于你的身份不能直接告诉她。那样有损你的声誉。”

我哈哈大笑，说：“孺子可教也。”

春来说：“这个脸上的痣倒不明显，有几个小黑点生在左耳之下，不注意是看不到的。不过，我发现她双眉毛挨得太近。”

我说：“她的痣相没有问题，就是眉心太窄。眉心太窄表示一个非常固执，不开通。俗称脑袋进了水。”

春来大笑，然后问道：“那身上的痣，您给我说说。”

我说：“身上的痣要晚上才教。晚上脱了衣服，点到具体部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