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
霞把凳子摆到地坪。向萍和倩倩调试音响。他们做准备工作,我和南溪就沿着鱼塘散步。
十月金秋,天气不冷不热。微风吹拂,十分惬意。天天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城市,偶尔到玉姐这儿休闲一天,确实是种不错的享受。
我们走到了一个钓位,我叫南溪坐,跑到前面,把另一个钓位的椅子搬过来。
两
对坐在塘堤上,南溪说起他家的算命法,其实依照《周易》来推定。
他介绍道:世界上有些东西不会变,叫不易,比如太阳永远从东方升起,不管天晴天雨都一样,不易的叫规律。
还有些东西会变,叫易。比如一会儿流行烫发,一会儿流行直发。
所谓《周易》就是花样可以不停地变,但总是有规律和周期。
比如象猴哥这门脱
秀,古往今来它存在,叫“不易”。最早的鼻祖是庄子。后来叫说书,还叫单
相声,现在叫脱
秀。
庄子的是写在书上,说书的在茶馆,单
相声是在舞台,现在的脱
秀就移动到手机上了。”花样不断变化,是易。
他家算命术,其实是掌握了“易与不易”,哪些是铁律,总是这样,哪些是要结合来
的特质,时代的变化,天下的大势来判断。
他讲了半个小时,就把“常氏算命”的
髓,全传给我了。
我总结道:“你家与别的算命者其实大同小异,只是掌握了‘易与不易’,准确率就高。”
他说:“对啊,真经一句话,假传万卷书。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其实是最简单的。”
我双手抱拳:“谢谢师兄传授真经。我无以为赠。将呼蛇术送给你。”
于是说了几味中药名字,制配方法,将麻药与解药一并教会了他。
他说:“这个非常实用。我住的道观那儿常年有蛇。”
这时,玉姐在向我们招手,示意我们过去就可以开始。我说:“等会他们演完,一定要请你算命。”
南溪摇摇
:“算命就免了。其实我不想给
算。”
“那怎么办呢,一
拒绝也不好。”
“我给他们说说面相的初步知识吧,这个别
听。”
我点点
:“我也
听。”
快到别墅门
,我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丽姐打过来的。
“山红,你应该是好好享受度假的时光了吧?”
“对啊。现在就和小林在朋友的农庄度假。”
“是这样子,开始几天,我没打扰你。想着现在你轻松了,才打电话过来。陈总那卡上一共是20万,你说是收还是不收?”
“20万,收下吧。给他寄个礼物,打个电话感谢他一番。
再说,他绝对是真心实意,要我等过安检了才送给你们,就是怕你们不收,推来推去。”
“那就依你的办。邓总回去就动手了。感谢你们对我爹娘的
戴和关心。他俩确实想回老家。”
“丽姐放心。这件事,我和邓总一定会做好,让他们有个幸福的晚年。”
挂了电话,我就到前排与南溪坐在一起。农庄与周围村落隔了一里路,晚上没
来串门。这场聚会就成了真正的专场晚会。
看的
就只有我们四位客
,加上玉姐家四五
,加起来也就十来位观众。
没有主持
,谁上场就自己报幕。
第一个上场的是倩倩,她提着一把二胡,弯腰欠身:“朋友好,我为大家带来两首曲子,希望你们喜欢。”
大家热烈掌声。
她端坐在那儿,酝酿了一下
绪,先拉了一首《二泉映月》,然后拉了一首《赛马》。
南溪对我附耳道:“水平相当不错。”
第二个节目,就是向萍唱歌,第一首就是《青藏高原》,唱到高音处,我们都为她捏把汗,因为她唱不上去了。
她说:“我再试啊。”
结果不仅唱上去了,而且不比某红差。原来她是故意卖关子,逗我们一乐。南溪对我说:“这嗓子真不赖。”
接下来就是猴哥的脱
秀。猴哥左手拿一把折扇,往右手心一敲,说道:
你说啊,这
怪得很。结婚以前,天天喊哥哥,结婚以后,从不喊哥哥,喊什么呢,喊哎——
哎——,帮我拿双袜子来,哎——,拿遥控器来,哎——快点啊,卫生间没纸了。(笑声)。
你说喊哥哥多好啊,听着舒服,能调动积极
。她偏不,所以,结婚之前喊哥哥的都不要找,要找喊“哎”的。这样你就没有落差。(笑声)
结婚之前,你身上不带个八千一万,
朋友赚你是个穷光蛋,结婚之后,你身上带个一千两千,啪,就是一耳光。(笑声)
你跟她论理,她说哪个正经男
身上装这么多现金。现在都是网上支付,只有怕留证据,才用现金
易。(笑抽)
结婚以前,她总是问我
不
她,结婚以后她总是问我服不服她(疯笑)。
结婚以前,我
若悬河,是个演说家,结婚以后,我沉默寡言,像个思想家。
结婚以前,为了她,我愿意进地狱,结婚以后,我发现自己真的进了地狱。(哄堂大笑)
我原以为南溪听不懂,他比我笑得还厉害。我原以为小林很淑
,她不顾形象地笑倒在我怀里。
结婚以前,她总是表扬我为
坦诚,结婚以后,我坦诚地说隔壁小王长得漂亮,她又生气了。(笑声)
结婚以前,约会时,她迟到了,她说男
之间要互相信任。结婚以后,办公室几个美
约我吃了顿夜宵,她就不信任我了。(笑声)
结婚之前,我跟她玩脑筋急转弯,她智商很低。结婚之后,我再跟她脑筋急转弯,她智商很高。
我问:为什么向我借钱的
,都是十年八年不联系的陌生
?
她答:熟
都知道你没钱!
结婚以前,她好像什么都不懂,经常问我,哥哥,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结婚以后,她什么都懂了。你一撅
,她就能看到你的嗓子眼。(长时间疯笑)
“我和老婆都姓李,绝对不是近亲结婚。她是修了8辈子的福嫁给我;我是倒了8辈子的霉娶上她。我们相差16代。”
再次哄堂大笑。
这场快乐的晚会,大约一个小时结束。
玉姐见南溪乐不可支,问道:“都听懂了?”
南溪说:“都听懂了。特别有趣。”
接下来,自然就进
下一个环节。进
茶室后,大家请我和南溪测测字、算算命。
小林对这些不感兴趣,先回房间休息去了。
众
坐定,我说:“感谢几位艺术家表演了
彩的节目,给我们带来欢乐。下面就随意聊天,我提议,别一个一个地算命。
算命这东西,说些好听的,等于没算;算得你心惊
跳,又影响心
。
是不是请南溪讲讲面相。这样,
又不会分散,我们本来就是聚会。聚在一起,同乐同乐。”
猴哥说:“聚谈最好。算命嘛,等会加个微信,在网上也可以算。”
很少说话的倩倩说她不算命。向萍上次已经算过,所以大家一致同意聚谈。
我伸手道:“南溪兄,他们三个够
彩的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