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代珩还有些苍白的嘴唇上。他问:“酒醒了?”
代珩撩起眼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嗓音听不出
绪:“你说要谈谈。”
“再等我一会儿。”于越抿了下唇,扬了扬手里的卷宗:“我还没下班,现在要去法院送份材料。”
“一起去。”代珩眉眼毫无波澜,站直了身形,视线落在他疲惫的眉眼,低声说:“我开车?你看起来很累。”
于越没有拒绝,把手里的钥匙丢给他。
一晚上没睡,他现在确实不是开车的最好状态。
检察院的白色车子从大门
开出去。
于越靠在副驾驶,侧
看着他:“
还疼不疼?”
“不疼。”代珩单手搭在方向盘,目视着前方,低声问道:“昨晚通宵办案了?”
于越说:“嗯,家
案,当事
想不开想跳楼,挺危险的。”
他想了想,问了句:“你早上问我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
“你这段时间很反常。”于越目视着前方,又说了其他:“我以为你想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