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钧兴趣更浓,“不知是何等金石之言,竟能打动田先生?愿闻其详。”
魏超神色肃然,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吟诵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张钧听闻此句,整个
瞬间肃立,手上毫毛倒竖,仿佛有电光在背脊处通过!他即将踏
的,正是那庙堂之高——郎中一职,虽非显赫,却是天子近侍,出
宫禁,参赞机要,乃无数士子梦寐以求的清要之位。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这八个字,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因升迁而有些激
的心上!它提醒着张钧,紫绶金章并非终点,而是以忧民之实,践履忠君之志的起点。
“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此句更如洪钟大吕,在他心
震响。田丰先生何等
物?宁折不弯,因直谏不容于时而归隐江湖!其“忧君”之心未死,故能被此语打动出山。这忧君不是阿谀之态,实乃对社稷安危、国运兴衰的
切挂怀。
张钧
吸一
气,仿佛要将这两句话,刻
肺腑骨髓!他整理衣冠,身姿挺拔如松,向着张梁郑重地一揖,“张郎君此言,字字如金玉坠地,句句似风雷激
!钧不
将赴郎署,定将此言悬于座右,朝乾夕惕,夙夜匪懈!身居禁中,必思黎庶之艰难;他
白衣,亦怀家国之兴替!此语,非仅劝田公出山,更是钧点明前路之明灯!钧,
谢郎君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