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你不必挂记。”
说完便带着苏伯告辞而去。
厅堂中,崔琰看向张梁的目光,已带探究与欣赏,他沉声道:“定远思’取班定远之典,志向已明,后两句将国家大义置于个
得失之上,虽是化用左传之句,却也掷地有声!季珪(崔琰字)敢问张郎君,此诗可有题目?”
张梁谦逊道:“崔先生过誉了。此诗乃有感于魏公子奔赴廮陶施药之义举,感念其少年志气,赤子之心,故而
诗相赠,名曰《赠魏超》,实是仓促之作,未加雕琢。”
“《赠魏超》…此名倒是朴实,却见
谊
重。”崔琰点
,随即喟叹,“随
而成便有如此气象,张郎君之才思,令
惊叹。此诗当传唱于世,以励天下志士仁
!”
刘惠亦捻须感叹:“更是将取舍之决绝道尽。寥寥四句,格局宏大,足见功力!”
刘惠捻须沉吟片刻,率先开
,语气中带着一丝审慎的探究:“张郎君此诗,对仗
巧,气韵贯通,未遂对已存,青云志对定远思;工整中又见抱负,生死以对避趋之。立意高远,令
心折。然……”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众
,“此诗体式,似非五言正声,亦非四言古体,句句七字,节奏朗畅。恕惠孤陋,此类体式,除却前汉柏梁台联句之遗韵、张平子(张衡)《四愁》之幽思,实不多见。未知郎君此体,可有渊源讲究?”
刘惠的话,也问出了在场许多
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