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安全快捷,只是因为需要借助和珅的力量来确保过程的顺利,所以他才不得不如此安排。然而,此刻有求于
,他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
男子双手抱拳,向和珅行了个礼,说道:“那就有劳和大
了,希望一切都能如我们所期望的那样顺利。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吧。”话音未落,只见男子伸出右手,轻轻地打了个响指。刹那间,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动了一下。紧接着,男子的身影如同烟雾一般,在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从来就没有来过这个内室一般。
时间回到了公元1799年2月7
夜,和珅揉了揉自己的睛明
,事
都已经
代下去了,按道理早在两天前盒子已经
到了广州那边负责接应的
手上了,他不可能说等到有消息了再收拾出发,要是乾隆帝真的如那神秘
所说的在正月十三驾崩,那么自己无论按照对方所言去广州逃亡外国,还是找个隐秘之地隐居,现在都必须要走了。
主要是家大业大,如果大张旗鼓的话必定会被察觉,所以花了将近十天才收拾好所有东西,并打点好一切,确保自己能顺利离开皇城,又花了些时间安排隐秘的行动路线,此事理应无所纰漏,但是多年为官,和珅个
对事
的吉凶都会有一点感应。
脑袋隐隐作痛,心绪怎么也平复不了,看来今夜,怕是有事
啊。
忽然一阵风吹了过来,吹开了和珅所在马车的窗户,寒风惊扰到了在思考的和珅,即便是现在和珅也在想按照那个神秘
的话来做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
“和大
,这么晚还打扰您,实在是抱歉。”一个温和的声音传
和珅的耳朵。
和珅大惊,转
看去,又出现了一个奇装异服的青年男子,可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男子的着装虽然和上次的那个有所区别,但是和珅心知两
应该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
和珅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后,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后问:“不知阁下
夜造访有何贵
?”
“和大
言重了,也没多大的事
,对了,我做个自我介绍,在下姓段,名星河,
夜造访呢确实冒昧,但是又实属无奈,毕竟和大
做了和历史上不太一样的事
,要是让和大
继续,怕对后世的影响不太好。”段星河说完还给了和珅一个灿烂的笑容。
和珅听到历史一词心中明了了许多事
,心中马上有猜测,所以只好小心翼翼地问:“段先生可是来自未来之
?”
段星河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抓了抓自己的脸,然后缓缓说道:“没错,对于你们而言,我的确是来自未来。但对我来说,你们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如同早已写好的剧本一般,既定且不可更改。而你,现在却偏离了这注定的轨迹。”
和珅听后,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如此惶恐。原来,自己的命运早已被注定,而那个先前出现的男子,或许就是为了改变这既定的命运而来。然而,眼前的段星河,却似乎希望所有的事
都能回归到原本的轨道上。
和珅沉思片刻,正襟危坐,面色凝重地问道:“依鄙
之见,段先生此番前来,目的便是要让和某返回京城,等待乾隆爷驾崩。如此一来,嘉庆帝定然会将和某捉拿归案。这想必就是段先生
中所说的注定的轨迹吧。和某以前时常思考,如果先
们在某些事
上做出了不同的抉择,那么和某是否还会是如今的和某呢?不过,今夜有幸得见段先生,和某方知,世间万物,尽皆难逃注定二字啊。”
段星河有点惊诧,和珅的思想觉悟有点高啊,看来历史上位高权重之辈还真的有真材实料的,想了一下后回答道:“和大
,时间没有所谓的注定,注定都是相对而言的,对您来说,此刻是现在,对我来说才是注定,只是您因为一些外因改变了,而这些外因却是来之未来的,所以才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注定而已。”
和珅伸出右手轻轻地摆了摆说:“段先生不必如此解释,和某就是有感而发,本来今夜和某就在想逃离皇城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真的想了很久,本来以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可以为自己谋个好下场,为后代谋个好出来,但是看到段先生的时候,鄙
也明白了,我的命数不在国外,看来回去才是和某的路啊。”
段星河不可能告诉和珅其实他说什么都没用的,只是难得有这么高得思想觉悟,也不好意思打断对方的话,等和珅把话说完之后,便顺势追问道:“和大
,能否告知到底是谁和您说乾隆爷正月十三驾崩此事,并且让你逃跑的?”
和珅摇了摇
说:“鄙
也不认识,想必也是和段先生一个地方的,也只是告诉我乾隆爷在正月十三驾崩,次
当朝的嘉庆帝就会对付我,据说还是满门抄斩,对了,段先生能否告知和某,这是否和某的下场?”
段星河叹了一
气说:“和大
就算知道结局,等会我还是会消除您的记忆的,这样有意义吗?”
和珅没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神非常坚定,看到这个眼神后段星河说:“和大
,最后会在狱中自尽。”
段星河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和珅想了一下便明白了,看来有
在朝堂上帮他说话,否则岂是一段白绫能够解决,再想了想后叹了
气说:“其实和某应该随乾隆爷一起西去才对,段先生,和某有个不
之请,和某今
打算进宫见乾隆爷最后一面,请问能否?”
段星河一愣,按了一下自己的通讯器问:“后勤后勤,历史上面有没有说乾隆驾崩前和珅过去瞄了一眼的?他突然提了这么一个要求,我有点忘了,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啊?”
“段星河,你疯了啊,问这个
啥,赶紧消除记忆啊,要还原的,你以为时间很多啊,后勤部就等你动手了啊。”通讯器里面传出了不满的声音,现在又不是出去郊游,是在做任务的!
“不是,看一眼问题不大吧?要是真的有这么一段小故事,也不会太影响啊。”段星河满不在乎,他又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时间是有容忍度的,总不能随便抠个鼻屎也能影响吧。
“MMP,等一下。”对面骂了一句之后陷
了长达一分钟的沉默,然后说道:”喂喂喂,我们这边经过测算了,没有问题,再说了野史确实有这么一段记载,原来是你搞的啊。”
“deideidei,这个锅好大,我不背,我会处理的,十分钟后让后勤来吧。”说完段星河便立刻挂掉通讯。
从背包拿出一双手套,戴好后对和珅说:“和大
,我现在清除您的记忆,时震的测算结果是,十天,我就只删除你十天的记忆,等会你也会晕过去一段时间,大概在两个时辰后于府邸中醒过来,到时候你只会记得一件事
,就是要进宫看乾隆帝。”
说完,段星河双手按住和珅的
,和珅笑着对段星河说:“谢谢了,段先生,鄙
不胜感激,关于先生问的那个
,鄙
不知道是谁,但是鄙
有个信息可以给到先生您,先生应该可以查一下不列颠东印度公司相关的,那
要求我把一个盒子送到那边广州然后转送过去,盒子我在拿到的时候也试了,打不开,所以没办法告诉先生里面到底是什么,但是有一个事
我是肯定的,就是这个事
绝对不是只有和某在里面。”
“和大
,你这样会影响我心中和珅是个大贪官的形象的。”段星河笑着说。
和珅只是轻轻一笑,没说啥,闭上了眼睛示意段星河动手。
段星河也没再说什么了,双手按在和珅的
上,手套发出了强烈的光芒,过了几秒钟后,和珅晕倒了在马车里面,段星河随后把车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