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太旺盛,有时候真不是什么好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阳在榻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最后腾地坐起。
两天了。
自打把马钧那个技术宅和郭睿送走,系统便发了个【生龙活虎】的奖励。
本以为和强身健体差不了多少,谁知是给电池充
了电。
这下倒好,以前懒觉一睡,
上三竿都不愿动弹。
可现在,就好像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让他躺着都觉得浑身不对劲,总想找点事儿
。
“罢了罢了,出去走走。”
林阳换了身
净的常服,领着一个下
,便出了府门,在许都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虽说官渡那边战云密布,但这许都城内,倒是愈发鲜活。
街道上车水马龙,
声鼎沸,一派繁华景象。
粮票稳住了
心,新钱通宝盘活了市面,只要不是袁绍大军真的打进城,这
子该过还得过。
林阳背着手,目光在
群里扫来扫去,试图找点能消耗体力的乐子。
这古代的烟火气,看久了倒也有些滋味。
正溜达着,前
忽然堵住了。
一条本就不宽的青石巷子,被
群围了个水泄不通,喧闹声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
“退?凭什么让老子退!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车上可是送往司农府的细粮!要是耽误了
库,上面怪罪下来,把你这
车拆了都不够赔!”
“少拿官府的帽子压
!司农府怎么了?我这车里装的是太常寺祭祀用的锦缎!误了吉时,你有十个脑袋够砍?”
“哎哟!别挤!谁踩了老子的鞋!”
林阳凑近一瞧,乐了。
好家伙,这不是古代版的
通堵塞吗?
这巷子是个葫芦
,两
宽中间窄。发布页LtXsfB点¢○㎡
此刻,东边三辆牛车,西边两辆马车,像是斗架的公牛,死死顶在最窄处。
车轴蹭着墙皮,牛喘马嘶,互不相让。
双方车夫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撸袖子挽裤腿,唾沫星子横飞,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周围一群闲汉抱着膀子看热闹,指指点点,甚至还有
再旁边叫好助威。
越看越堵,越堵越看。
这看热闹的毛病,真是刻在
类基因里的,几千年都没变过。
林阳摇了摇
,正准备绕道走开,这种
事,他犯不着
心。
他刚一转身,却听见
群中传来一个略显无奈的声音。
“诸位且慢动怒。此时僵持,两
皆误。不若各退五丈,东边车驾先行,西边稍候片刻,如此两全,岂不美哉?”
林阳脚步一顿,回
看去。
说话那
三十岁上下,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背后却斜背着一柄长剑。
面容清癯,眉宇间既有读书
的斯文,又透着
游侠儿的落拓不羁。
这造型,有点意思。
可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讲理难服上
的牛。
“退?说得轻巧!我这后面还顶着三辆车,怎么退?要退你们先退!”
“就是!我们这边是上坡,退下去再想上来,得多费多少牛力?”
那青衫汉子被两边车夫
了一脸唾沫星子,只能无奈苦笑,侧身让到一旁,显然也是没辙了。
这世道,光动嘴皮子讲道理显然没用。
他背后虽说背着一柄长剑,但总不能对这群
拔刀相向不是?
林阳看着这场景,体内那
无处安放的燥热又开始作祟。
既然没
管,那小爷来管管,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肩膀微晃,霸王之力只用了半分巧劲,原本挤得像铁桶一样的
墙,竟被他看似随意地一挤,就让出条道来。
“诸位,听我一言。”
林阳声音不大,却透着
冷意,像冰水泼进了滚油锅。
吵得面红耳赤的车夫们下意识一静,转
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俊俏后生。
“你是那根葱?管这闲事?”一个满脸横
的车夫没好气地瞪眼。
林阳也不恼,懒洋洋地指了指堵死的巷子。
“吵是吵不出路的,想过去,听我的。”
他随手从墙角捡起两块碎石,一块青白,一块灰黑,在手里抛了抛。
“最简单的法子,抓阄。”
“白石先行,黑石后退。愿赌服输,别那么多废话。”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
发出一阵喧哗声。
“抓阄?你算老几!老子的货急着送司农府,你也敢拦?”
“就是!凭什么他先行?万一我抓到黑的,岂不是白白吃亏!”
那青衫剑客见状,也不由得摇了摇
。
这文生虽然是一片好心,但这世间事,若是抓阄能解决,还要官府律法做什么?
终究是太天真了些。
林阳看着这群油盐不进的货色,非但没生气,反而感觉浑身的血
都热了起来。
他将两块石
在掌心掂了掂,然后随意地扔回了墙角。
“既然不想体面,那就换个不体面的法子。”
林阳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
他径直走向东边堵在最前
的那辆牛车。
车上装满了麻袋,鼓鼓囊囊,看那车辙陷进石板缝里的
度,便知道这分量肯定不轻。
“下车,把牛解了。”林阳冲那嗓门最大的横
车夫抬了抬下
。
那车夫闻言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凭什么?你算……”
话没说完,林阳伸手一薅。
那两百来斤的壮汉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林阳轻描淡写地从车辕上扯下来,随手往后一丢。
“噗通!”
林阳收着力气,车夫“噔噔噔”退后撞在
堆里,被
扶稳了,没敢上前。
周围瞬间死寂。
没等众
反应过来,林阳已经走到牛
前。
“这后生疯了吧?那是惊牛,碰不得!”有
惊呼。
林阳充耳不闻,指尖扣住辕与衡连接的木销,大拇指轻轻一按,“崩”的一声,那根
得死紧的木销应声弹出。
他左手搭上架在牛肩的沉重木轭,手腕一抖,几百斤的力道顺势而出,原本死死卡住的轭具瞬间松脱。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肩膀在车辕上一靠,也没见怎么用力,那
老黄牛就被挤到了一边,一脸懵
地晃着尾
。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
净得像是演练过几百遍。
眨眼功夫,沉重的牛车便与拉车的牛彻底分了家,车辕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好……好俊的手法!”那青衫剑客眼睛一亮,低声喝彩。
这不仅仅是力气大,更是对车驾结构了如指掌,发力极其巧妙。
但这还没完。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牛车侧面,没去管那长长的车辕,而是直接弯腰,双手扣住了车厢底部那根粗大的横梁。
群里再次炸锅,这次声音更大。
“他在
嘛?那是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