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援军合围——这招,朕早就料到了。”
他抬手点了点舆图上的三个点:“山海关的马科,蓟镇的刘策,登莱的黄龙,这三路明军,朕早派了探马盯着。马科若敢动,蒙古盟军就袭他后路;刘策若来,镶黄旗就去挡他;至于黄龙……”皇太极看向豪格,“望海台的铁索和炮台,还得再加紧些。”
豪格恍然大悟:“汗王是想,顺着祖大寿的意思,把明军援军也诱过来,一起吃掉?”
“正是。”皇太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祖大寿想换边关数十年安宁,朕偏要借这大凌河,断了大明的边关臂膀。他以城为饵,朕就以‘围’为饵,等明军三路援军到齐,朕再调所有兵力,将他们一网打尽!到时候,大凌河城不攻自
,山海关、蓟镇、登莱,也就成了无防之地。”
帐外的风,顺着缝隙吹进来,卷起舆图的一角。皇太极伸手按住,目光锐利如刀——这场仗,祖大寿想赌国运,他便陪他赌一场,只是最后的赢家,只会是后金。
而大凌河城上,祖大寿还在望着京城的方向。他不知道,自己的“以饵诱敌”,早已落
皇太极的“诱敌合围”之局;更不知道,这场他赌上
命的“国运之战”,最终会走向怎样惨烈的结局。城墙上的神威炮,还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像是在无声地见证,这场注定染满鲜血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