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先生从我脸上的表
,已经察觉到我内心的所思所想,他继续对我轻声的说道:“小飞,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的不解,这件事,一时半刻没办法跟你讲清楚,眼下我们需要做的是把这
枯井打开。”
“你也看到了,井盖巨石之上有道家的封印,这足以说明井下必然有东西存在,我们先看一看井下究竟是什么东西,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说实话,我还真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
况,与此同时,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自卑的。
我已经与昆仑山上的全灵体进行了融合,而后吞噬了五彩灵珠,我感觉自身力量已经非常强大了,甚至能轻易查看到周围自然元素的波动。
我本以为,以我现在的状态,再加上莫格和他师父的力量足以跟黑衣
对抗,可是经过刚刚的事
后,我顿时预感到自身的力量非常渺小,就连黑袍先生跟胡晓灿这样的
物,他们都轻而易举的知道老和尚是一缕灵魂,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别
都清醒,只有自己一个
犯迷糊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虽然我心里有这样的想法,但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转
对着黑袍先生点点
。
我用手指着古井上的巨大石块,对黑袍先生轻声问道:“黑袍先生,如此巨大的石块,目测少说有三五百斤重,你我三
如何搬得动?”
黑袍先生听见我这番话,似乎戳中了他的笑点一般,他哈哈大笑了几声,而后一脸挖苦的对我说道:“小飞,亏了你还是从昆仑山上九死一生回来的
,难道你忘记了自己体内的力量吗?”
听见黑袍先生的这番话,我顿时反应了过来,一时间觉得很不好意思,明明我已经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可是关键时刻我总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
对待,或许我还没有真正掌控与全灵体融合之后的身体吧。
我伸出右手,缓缓地凝聚出一道五彩元素气道,借助这
气道的力量,将压在古井上的巨大石块缓缓挪开。
随着石块的缓缓移动,我们周围莫名其妙的刮起了一阵
风,极其刺骨,吹在
身上就如同一把尖刀在划
体一般。
不仅如此,当石块打开一半的时候,
顶上的太阳被乌云遮住了,一瞬间,整个天空变暗的黑暗下来,此时明明是白天,却变得像夜晚一样。
看着周围异象的出现,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
对着黑袍先生问道:“黑袍先生,井下的那个东西恐怕不是什么好玩意啊,你看
顶上的太阳已经消失不见,周围又起了如此的
风。”
黑袍先生此时的脸色也变得
沉起来,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居然看到了一丝的愁容,但仅仅是一瞬间的事
。
然后,黑袍先生再次恢复了镇定,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突然一个发力,在古井上的巨大石块便被移开了。
当整个石块彻底被掀开的那一瞬间,古井之下传来了一声鬼哭狼嚎的叫声,真的就如老和尚讲述的那样,这声音就好像来自地狱一般。
紧接着,古井下散发出一团黑色的气息,直冲天际,与我们
顶上的黑色乌云融合在了一起。
整个
顶上,好像有一张巨大的手在朝我们施加压力,我能感觉到周围的元素都疯狂的被压缩,我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一些困难了。
我定了定神,转
看向黑袍先生跟胡晓灿,他们两
脸上的表
也有一些不镇定了,尤其是胡晓灿,石块被移开的那一刻,胡晓灿已经牢牢搂住了我的胳膊。
黑袍先生往前迈了一步,他来到古井前弯腰朝着井内看去,我不知道黑袍先生究竟看见了什么东西,只感觉黑袍先生的身体微微一颤,而后他对着我跟胡晓灿摆摆手,轻声的讲道:“来来,你们两个过来看一下,我们有的忙了!”
听见黑袍先生的指示,我跟胡晓灿来到他身边,同时弯腰朝着古井之内看去,发现在井下居然飘
着一层黑色的水,在水面上漂浮着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是后背浮在水面上的,目前无法辨别究竟是谁的尸体,但从尸体后背的宽度来看,应该是一个男
。
尸体穿着一身淡黄色的服饰,看起来应该是佛门中
,在尸体的后背上贴着一道红色的符咒,那符咒上画满了极其古怪的文字,我根本不清楚究竟是道家还是佛家的东西。
看见这一幕,我擦了一把额
上的冷汗,小声对着黑袍先生讲道:“黑袍先生,井里的那个尸体不会就是寺庙里的老和尚吧?”
黑袍先生冲我微微点
,他用手指着井下的尸体,对我轻声说道:“看到尸体背后的那道诡异符咒了吗?那只有蓬瑶门的
才懂。”
我对黑袍先生的这句话倒并没有太多的感触,思前想后,蓬瑶门的
或许也就剩下那么几个
吧,包括莫格以及他的师父。
那这道符咒就很好解开了,不是莫格做的,就是他师父做的了。
我冲着黑袍先生微微点
,而后对他小声的回应道:“如果这个诡异的符咒真的来自于蓬瑶门的
,这件事
就好办多了,蓬瑶门的
就那么几个,不是莫格就是他的师父。”
我这句话说出来是很有道理的,因为阿吉大叔、索朗大叔以及次仁这些隶属于蓬瑶门的徒子徒孙们,全部都死掉了,现在活着的只有莫格和他师父。
我以为自己分析的很不错,然而黑袍先生却冲我摇摇
,他用手点指尸体上的符咒,对我轻声的说道:“这道符咒写的并不对,有出错的地方,这足以说明并不是蓬瑶门的
画上去的,而是另有其
搞上去的。”
“还有更加重要的一点,能用得上这道符咒封印的东西,大概率是跟昆仑山上的那些灵体有关系,意味着在这具尸体之内,或许封印着来自昆仑山上的邪恶东西。”
黑袍先生这番话说的非常正式,如此说来,难道还有其他蓬瑶门的
存活着?
下一刻,黑袍先生缓缓伸出了右手,他的长袍已经耷拉在古井中,而后,他伸展五根手指,就好像在凝聚自己的力量一样,黑袍先生轻轻的抬动他的手掌,水面上漂浮的那具尸体也缓缓的从古井之下漂浮了上来。
黑袍先生控制这具尸体,将他缓缓的放在了一侧,尸体以趴着的状态被放在地面上。
当尸体出水的那一瞬间,我看的非常清楚,这个尸体正是此前寺庙里的老和尚。
眼下这具老和尚的尸体已经被黑水浸泡的不成样子,全身上下臃肿不堪,
露四肢上的皮肤已经变得无比苍白,皮肤之下出现了巨大的水肿。
不过还好,整个尸体保存还是比较完整的,这说明这具尸体掉落井下的时间并不长,顶多能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而已。
我跟胡晓灿站在黑袍先生的左右两侧,三个
盯着地上趴着的这具老和尚的尸体,谁也没有说话,因为黑袍先生不讲话,我们俩
根本不知说些什么。
就在我们三
沉默的这几秒钟里,周围所刮来的风更加的刺骨,风力也更加的强大,在一阵
风的席卷下,老和尚背上的那道诡异的符咒被吹散而去。
随着那道符咒的消散,老和尚的后背上传出来了一声吱吱声,紧接着,老和尚的身体就好像得到了某种力量一般,本来趴在地上的双手居然微微颤抖起来。
看见这一幕,胡晓灿被吓了一跳,她没有控制住自己
绪,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嗓子,然而这一声尖叫之后,整个气氛就显得非常之尴尬了。
黑袍先生转过
盯着胡晓灿,眼神之中充满了冷漠,冲着胡晓灿非常冰冷的说道:“你在尖叫什么?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