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往西转,在格桑的带领下,我们一行四
终于来到了索朗大叔居住的地方。
索朗大叔居住的地方在一个小村子的最外围,距离村子还要有一二里路,我们走在路上,远远就看到山脚下的那一所小房子。
房子背后是巍峨的大山,一栋孤零零的小房子就那样孤独的立在山脚下,还别说,这样的住所跟这个古怪老
子的
格一模一样,处处都显得孤单不合群。
格桑用手指了指前面的小房子,小声在我耳边说道:“小飞哥,看见前面那个小房子了吗?那就是索朗大叔居住的地方,有没有一种世外高
隐居的感觉?”
我往近前又走了一段距离,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小房子外墙是泥土加
搭建的,屋顶上连一个瓦片都没有,清一色的茅
。
这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茅
屋,只不过在屋子的左侧圈着一块很大的空地,里面散养着一些牛羊。
屋子右侧也圈了一块空地,里面养着五六条大狼狗,这些狗崽子们看见我们这一行
,便开始汪汪大叫。
我用手指了指前面的茅
屋,对着格桑说道:“你们看,这个屋子背面靠山,两侧还有家禽家畜,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
子过得也应该很惬意。”
我的话说完后,只见茅
屋的门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老
子从屋里面走了出来,他放眼朝着我们这边看了看,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
。
看见索朗大叔出来,我急忙带着他们三个
快速往前走起来,没用半分钟的时间,便来到了索朗大叔面前。
我一脸笑容的对着索朗大叔
的鞠躬。说到:“索朗大叔,好久不见,我来拜访您了,您生活的还好吧?”
不曾想,我的话说完后,索朗大叔一脸的吃惊,他仔细的打量着我,似乎在给我相面一样。
不仅如此,索朗大叔还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才回到我眼前,用那双明亮而清澈的眼睛盯着我,有些吃惊的开
问道:“张小飞?你居然还活着?”
听见索朗大叔这句话,我瞬间有些吃惊,虽然眼前这个老
子的
格很古怪,但也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什么叫我还活着,我也没有死过啊……
我依旧保持着微笑,对着索朗大叔非常肯定的回答:“索朗大叔,我当然还活着,我不仅活着,还活的好好的,你看我现在身强体壮,吃的白白胖胖,活的很好,所以我才有
气神过来拜访您。”
我的话说完说了,索朗大叔的脸色转变了,他脸上挂满了笑容,冲着我不断的点
,嘴里还连声的说道:“好好好,好好好!”
说完这句话,索朗大叔的
神才正常起来,他往后看了一眼格桑和洛桑,顿时皱起了眉
,对着他们两个小子训斥
的说道:“你们两个小子怎么回事?为什么跟着小飞一起过来的?”
格桑和洛桑俩兄弟听完这句话,俩
不由自主的往我身后靠了靠,格桑担惊的说道:“师傅,我们两个跟着小飞哥去了一趟昆仑山!”
索朗大叔听见这番话,开
骂道:“谁让你们喊我师傅的,你们不是我的徒弟,我也从来不会收徒弟!”
“我跟你们两个说过什么话?还记得吗?不要再去昆仑山那个鬼地方,说了多少次,你们怎么就记不住呢?”
索朗大叔这番话说的虽然非常严厉,但看得出来他内心
处还是很喜欢格桑和洛桑两兄弟的,也就是在嘴上训斥一番而已。
眼下的气氛多少被索朗大叔搞得有些尴尬了,我们毕竟半年多的时间没有见面了,总不能一见面就开始发脾气。
所以,我陪着笑脸对着索朗大叔说道:“索朗大叔,您不要生气嘛,他们俩兄弟是跟着我一起去昆仑山的,也是我要求他们一起去的,你要责怪的话就怪我吧。”
索朗大叔听完我这番话,叹了一
气,然后冲着格桑和洛桑说道:“你们两个小子,下不为例!”
说完这句话,索朗大叔很热
的把我们请到了屋子里,进到屋子后才发现,虽然这个小茅
屋外表看起来很不起眼,但里面却别有一番天地。
进门之后,我的脚刚刚踩到地面上,就发现了屋内的地面非常的
净,虽然是用泥土铺垫而成的,但因为积年累月的踩踏,这些泥土已经光滑的如地板一样。
紧接着,映
眼帘的是墙壁上的各种野兽的
颅,再往边上看就是索朗大叔的看家行当了,刀枪棍
一样都不少。
进门后的右手边是一个屋子,应该是索朗大叔休息的地方,左手边同样也有一个屋子,目测应该就是格桑和洛桑休息的地方。
进到屋内,索朗大叔急忙让我们坐下,然后给每个
倒了一杯热水。
我们这些
围坐在桌前,索朗大叔的眼神终于落在了仓拉身上,他对着仓拉问道:“小姑娘,你怎么也跟他们混在一起了?难道你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了昆仑山?”
仓拉急忙站起身,对着索朗大叔鞠了一个躬,然后开
说道:“索朗大叔,我听说小飞哥要去昆仑山,所以便跟着他一起去了。”
索朗大叔轻轻的摇了摇
,叹息了一
气说道:“唉,你们这些年轻
呀,好奇心怎么就那么重呢?早就跟你们说过,昆仑山那个鬼地方最好不要去。”
索朗大叔嘴上虽然说的很严厉,但他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并且还不断的照顾我们喝水。
我看了索朗大叔一眼,问道:“索朗大叔,您刚才问我还没有死,是怎么回事呢?”
听见我的问话,索朗大叔从他的怀里掏出一根已经卷好的烟,点燃后
的吸了一
,又叹了一
气,说道:“唉,那个北京来的王磊找过我,是关于你的事。”
这句话立刻引起了我的兴趣,因为之前我从胡晓灿的嘴里已经得知索朗大叔跟王磊教授闹掰了,据说他们两个
还大吵了一架。
因此我急忙问道:“索朗大叔,你和王磊教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刚才说是关于我的事,又是什么意思呢?”
索朗大叔
的吸了一
烟,开
说道:“那个
来找我了,要让我陪着她再去一趟昆仑山。”
“你们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去昆仑山的时候,那一次我跟王磊第一次见面。她跟我说张文利教授在整个地质界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如果张文利教授遇难,对国家是一个很大的损失,为了给国家做贡献,所以我才决定陪着她一起去的昆仑山。”
“这一次,王磊又让我陪她去昆仑山的时候,我明确拒绝了她,因为我已经看出来,张文利是不会活着的,即便去昆仑山也是做无所谓的牺牲。”
“王磊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后,她终于跟我说出了实话,跟我说,第一次你们去昆仑山带回去的那些标本有了检测结果,并且说这个检测结果大概率意味着昆仑山中有新生物,并且这种生物的基因编码非常的特殊,对整个世界将会有翻天覆地的影响。”
“说实话,我对她说的这些事
一点都不感兴趣,在我看来,她所说的一切都跟她的荣誉和前途有关系,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所以我又一次拒绝了她。”
索朗大叔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烟已经抽完了,但他并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又从自己的怀里拿出烟丝开始卷起来。
在这个空档,我环顾了大家一圈,看起来大家对这件事都不了解。
于是我继续对索朗大叔问道:“索朗大叔,那后来又怎样呢?您是因为这件事跟王磊教授吵起来的吗?”
此时索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