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灵”再次蜂拥而至,这一次主要目标变成了冯空!
冯空折断一面灵旗,已是强弩之末,
神力几乎耗尽,面对汹涌而来的“衣灵”,只能勉强招架,身上瞬间被撕扯出好几道血痕!
赵婉清看到冯空遇险,心急如焚,想帮忙却无从下手。
眼看冯空就要被“衣灵”淹没,赵婉清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对着冯空大喊:“冯空!扯他的裤子!”
这一声喊,不仅让冯空一愣,连疯狂施法的疤狼都愣了一下,显然没理解这
在发什么疯。
但冯空在听到“扯裤子”三个字的瞬间,福至心灵!对啊!我这双“诅咒之手”,对付活
的裤子,才是老本行啊!而且,疤狼这身黑袍子,看起来也挺碍眼的!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冯空趁着疤狼分神的刹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脚下故意一个踉跄(这对他来说是本能反应),整个
朝着疤狼扑了过去!姿势之熟练,角度之刁钻,堪称教科书级别!
疤狼刚被辣椒水袭击,眼睛还没完全恢复,视线模糊,根本没料到冯空会来这么一出“下三滥”的招数!等他反应过来,冯空已经扑到近前,那双刚刚折断灵旗、还带着灼伤的手,如同安装了
准制导系统,在空中划出两道玄妙的弧线,直取疤狼黑袍的下三路!
“嘶啦!”
一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清脆、都充满毁灭
意味的布帛撕裂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疤狼感觉下身一凉,低
看去,只见自己那件做法用的黑袍,从腰际到脚踝,被冯空那双“裤衩杀手”如同撕纸一般,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一分为二!露出了里面……一条印着卡通小熊的、略显滑稽的棉质内裤!
“……”疤狼。
“……”冯空(趴在地上,手里还攥着两片巨大的黑袍碎片)。
“……”赵婉清。
就连那些狂
的“衣灵”,似乎都停滞了一瞬,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度不雅的场面惊呆了。
“啊!”
下一秒,疤狼发出了比刚才被辣椒水
到还要凄厉十倍、百倍的尖叫!这尖叫中蕴含的愤怒、羞耻和崩溃,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对于一个追求“无上大道”、自视甚高的邪术士来说,在自家法坛上,被
扒掉裤子,露出卡通内裤……这种
神上的打击,远比
体伤害要致命得多!
他苦心营造的恐怖氛围、神秘形象,在这一声“嘶啦”中,彻底崩塌!碎得比他的黑袍还要彻底!
“噗!”
急怒攻心之下,疤狼一
鲜血
了出来,身形踉跄,手中的摇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主阵者心神失守,摇铃坠地!
整个法阵失去了核心控制,瞬间变得极不稳定!节点上的灵旗接二连三地
裂!那面尚未成型的“万灵幡”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黑气狂涌,随即“轰”的一声,炸裂开来!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布屑!
失去了法阵的支撑和疤狼的控制,房间内所有的“衣灵”如同被切断了线的木偶,瞬间失去了活力,变成了一件件普通的、
旧的衣物,散落一地。
反噬的力量席卷而来,重重地冲击在疤狼身上!
“不——!我的万灵幡!我的大道!”
疤狼发出不甘的怒吼,鲜血狂
,整个
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萎顿在地,眼神涣散,显然受到了极重的创伤。
冯空趴在地上,看着这戏剧
的一幕,脑子还有点懵。
这就……解决了?
靠扯裤子解决的?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攥着的黑袍碎片,又看了看瘫倒在地、穿着卡通小熊内裤、一脸生无可恋的疤狼,心
复杂到了极点。
他这“裤衩杀手”的命格,难道真的是某种……另类的“邪术克星”?
赵婉清也跑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景象,又是后怕又是想笑,表
十分
彩。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急中生智的一句喊话,竟然真的起到了扭转乾坤的作用!
“快!趁现在,把他捆起来!”
冯空挣扎着爬起来,虽然虚弱,但知道必须控制住疤狼。
两
找来散落在地上的
布条,将失魂落魄的疤狼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两
都瘫坐在地上,大
喘着气,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冯空和赵婉清将捆成粽子、
神近乎崩溃的疤狼拖出了红砖楼,并报了警。
当然,报警的说辞是“发现一个非法拘禁、搞邪教活动的可疑分子”,至于“衣灵”、“万灵幡”之类,提了也没
信。
警方赶到后,看到现场那些诡异的法阵残留物、大量旧衣物以及
神失常的疤狼,也是啧啧称奇,将其列为重大邪教案件处理。
冯空和赵婉清作为发现者和制伏者,接受了详细的询问,但默契地隐瞒了超自然的部分,只说是偶然发现并冒险制伏。
由于疤狼本身似乎就背负着其他案件,警方对此高度重视。
冯空和赵婉清算是立了一功。
从派出所出来,已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驱散了连
来的
霾。
两
站在街边,相视无言,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几天经历的事
,比他们过去几十年加起来还要离奇、惊险。从最初的尴尬仇敌,到被迫合作的“难友”,再到并肩作战的战友……关系的变化,连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谢谢你。”赵婉清率先开
,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真诚,“要不是你……我可能……”
“也谢谢你。”冯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疲惫,也有一丝释然,“要不是你喊那一嗓子,我可能就
代在那儿了。”想到自己最终是靠“老本行”翻盘,他不禁有些自嘲。
扯裤子扯掉了一个邪术士的
谋,这说出去谁信?
“你……你那双手,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婉清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冯空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有被灵旗反噬留下的灼痕。
他苦笑着摇摇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天生的‘倒霉’天赋吧。以前觉得是诅咒,现在……好像也不完全是?”
至少,这次这“天赋”救了他俩的命。
赵婉清沉默了一下,轻声道:“也许……这就是你名字的另一种解读?‘冯空’,看似空亡,实则……另有乾坤?”
冯空一愣,没想到赵婉清会这么说。
他想起老爹冯老栓起名时“防空”的初衷,再结合这次的经历,忽然觉得,命运这东西,真是玄妙难测。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也许吧。”他叹了
气,“现在疤狼被抓,那些‘怨纹’源
的邪物也被我们清理得差不多了,事
应该告一段落了吧?”
他希望生活能回归平静,虽然他那“通便军师”的牌子,估计是摘不掉了。
赵婉清点了点
,但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忧虑:“希望如此。不过,疤狼背后,会不会还有其他
?那个‘饲灵’邪术,他是从哪学来的?”
冯空的心也沉了一下。这确实是个隐患。但眼下,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走吧,先回去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