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机灵点,务必在河南府抓住崔辩,找出他作案的凶器与动机。”
元渡颔首称是,抬手招呼来几个缉捕司的兄弟派发任务。说话间薛清河已走到河南府庭院中,迎着微微亮的天光,他一眼便看见阶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心
松了
气。
还好,看样子没跟妖巡那帮
起冲突。
他脸上下意识带了笑意,甚至加快脚步迎上去,想感谢她为自己和兄弟们说
,想同她说说今夜发生的事儿,再问问她的意见。
“殷茵,我有了新的线索,胡九娘已经……”
他话未说完,眼前身影倏地一晃,紧接着一
难以抗拒的力量猛地按上肩
。天旋地转间,后背狠狠撞在冰凉的砖墙上,震得他肺腑生疼。
殷茵就站在他面前,极近,面无表
地仰着脸,一只手按在他胸
与咽喉
接的地方,看似轻飘飘,却无法挣脱。
“薛清河。”她开
,声音压的很低,几乎没有任何感
:“我方才已向天后求
,她原对你的失职颇为不满,是我替你转圜,让你和妖巡那些
尚有一丝活命的机会。我想着,既是一同查案,多少有些搭档的
分。”
她顿了一下,眸中
光尽失:“可我去妖巡缉捕司找你,才发现天香楼被抄了,里
大大小小的狐狸,全抓走了。”
她说着,歪了歪
,像在认真求解:“薛清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前脚刚替你说话,你后脚就拆我的台,抓我照看的妖?”
“我没有!”薛清河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怒:“我根本不知
!我今
一直按照你吩咐找到了胡九娘,而后就一直在河南府!”
“不知
?”殷茵重复,声音机械到不似
语:“缉捕司办事,若没有你这司直点
,怎会贸然出动。且天香楼上下均是狐狸这件事,我也只告诉了你一
。”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冰冷的气息拂到薛清河脸上,使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薛清河,你今
能查封天香楼,明
是否就会带
来清缴我苍梧坊?为绝后患,你说我该不该,现在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