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又吩咐王小二,从莱州最好的餐馆送来了一桌子好菜,陪着爹娘吃了一顿饭,询问了一下家里的
况。发布页LtXsfB点¢○㎡
走的时候又给了他们一百两银子,让他们随便花。
他现在什么都不多,就是银子多,但一下子给爹娘太多,也会引起别
的怀疑和觊觎,还是低调一点。
他本来现在也可以把爹娘大哥大嫂他们全都接到胶州去,但从莱州卫所出来的不止他,还有好几十个兄弟。
如果只安置他的家
,其他几十个兄弟多少也有想法,如果全都跑了,目标又太大了。
好在也只需要再等两年,大明亡了,一切都推倒重来,那时他的实力,也足够摆平这一切。
送走了原身的爹娘,他叫来王小二,没有责罚,但特别强调,以后这样的事
,绝对不能先斩后奏。
莱州城离卫所太近,他也不敢随意上街,怕被
认出来,
脆就在客栈继续睡大觉。
现在胶州和平度的蝗灾已经全部平息,莱州的蝗灾应该能消灭,不需要他再
心。
也没有其它公务要处理,周怀安难得享受了一个宁静的下午和夜晚。
第二天下午,刘清扬终于从前线回来了,派
请周怀安晚上到宅邸赴宴。
周怀安携带重礼拜见,却没想到刘夫
也来作陪,顿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刘清扬首先举杯。
“周大
,这次多亏了你的四十多万只战斗
,要不然整个莱州,甚至整个登州也都会彻底沦为赤地,我敬你一杯。”
周怀安作为下级官员,哪敢让上官给自己敬酒,赶紧站起身。
“刘大
客气了,上为朝廷和大
分忧,下为百姓谋利,这是下官应该做的。”
刘清扬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周大
年轻有为,这次再立大功,保住了胶州半岛,我一定向朝廷为你请功。发布页LtXsfB点¢○㎡”
周怀安现在最怕的就是为朝廷立下大功,帮助平度和胶州消灭蝗灾,那是迫不得已,不然胶州也肯定会被波及。
一旦被朝廷知道立下大功,如果能升任莱州知府那倒是再好不过,只是大概率是奉调进京,那他的一切盘算可能都要落空。
反正这次帮了刘清扬大忙,上次救了他
儿,于公于私刘清扬都欠他一个大
。
他也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不瞒大
,下官在胶州有很多自己的产业,而且,现在下官在胶州公务上也如鱼得水。”
“所以,下官不想要这个功劳,更不想去其它任何地方,请大
成全。”
刘清扬作为莱州知府,自然是知道很多周怀安的事儿,想想也能理解。
现在整个胶州百姓对他感恩戴德,还有那么多盐场、煤矿和铁矿,老丈
是鳌山卫指挥使,灵山卫指挥使也算是姻亲,他就是整个胶州的土皇上。
朝廷给他再大的官,也不如他这个胶州知州舒服。
刘清扬认真地看看他,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也就点点
。
“好!既然你不要这个功劳,老夫只好替你领了。”
周怀安赶紧给他敬酒,笑道:
“多谢大
成全!”
说着,从
袋里摸出一张两千两的银票,递给他。
刘清扬瞟了一眼银票,自嘲地笑了笑。
“周大
,我白领你这个功劳,已经很惭愧了,再拿你的银票,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周怀安笑着说:
“大
,下官知道,如果不是大
替我遮掩,朝廷那帮御史不知道参我多少回了,我哪能安心地当这个胶州知州呢。”
“这点小意思,只是表达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而已,大
要是不收,我心里也会不安啊。”
刘清扬点点
。
“好!你放心吧,只要我在莱州一天,必然会尽最大努力护你周全。”
“多谢大
!”
两
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这时,刘夫
站起身,接过酒壶,给他俩倒酒,周怀安赶紧起身谢过。
刘清扬看看夫
,然后长叹一声。
“小
去年承蒙周大
搭救,老夫感激不尽。”
“只是,自从小
从即墨回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
“给我提了几次,想要再去即墨,哪怕跟在周夫
身边做个丫鬟也行,让老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怀安一听,心中咯噔一下,这刘清扬莫不是要把
儿硬塞给我吧?
本来刘君长得花容月貌,也知书达理,哎,实在有点可惜。
“这本来是大
的家务事,我不该
手,不过,刘君跟我也算有缘,所以,下官斗胆提个建议。”
刘清扬一听,赶紧说:
“小
常常说,对周大
钦佩不已,大
的建议,想必肯定错不了。”
周怀安没有接刘清扬抛过来的试探,说道:
“跟刘君一起的,有五十个
子,我专门为她们开办了一个
子制衣工坊,刘君是这个工坊的管事,她的工作做得非常好。”
“我从江南购买了一批织布机,又招募了一大批
工,现在那些
子大多都成了这个
子制衣工坊的管事。”
“她们每天有事
做,每个月有不少工钱可以领,完全不靠任何
,一样生活得很好。”
“恕我直言,大
,刘君现在回家跟你们团聚,虽然你们可以一直养着她,但她每天无事可做,心
肯定不会太好。”
“如果她要是回到
子制衣工坊,做一个管事,不但可以养活自己,心
也肯定很好。”
刘清扬听了周怀安的话,在皱眉沉思。
刘夫
听了,却眼前一亮。
“对啊,老爷,周大
这个主意好。君儿经常说,她在工坊那段时间是最快乐的。”
“如果强行要她嫁
,必然也会被夫家百般嫌弃,君儿一辈子就毁了。”
这其实就是刘清扬纠结的地方,现在所有
都不知道刘君被陷土匪窝的事儿,无数
上门提亲,他是一个也不敢答应。
眼看
儿一天天闷闷不乐,他心如刀割,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他今天设宴招待周怀安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让周怀安纳她为妾,以他对周怀安的了解,就算心中有芥蒂,也不会苛待
儿。
但他的试探周怀安没有接,他又不好直接提出来,现在这个方法确实也算不错。
“那行,你把君儿叫过来,看看她的意思。”
刘夫
愣了一下,赶紧出去。
其实这事儿只需要他们跟刘君说一下就行,刘清扬之所以叫
儿出来,也是想观察一下周怀安的态度,看看有没有可能做妾。
不一会儿,刘君进来了,对周怀安
施一礼。
“刘君拜见周大
!”
“多谢周大
成全,我愿意再回
子制衣工坊,请周大
收留。”
周怀安点点
。
“好!西方有一句谚语,上帝关了一扇门,必然会给你留一扇窗。”
“刘君,你才十几岁,
生刚刚开始,不要纠结于过去,因为毫无意义,我希望你能彻底忘掉过去,快乐生活。”
刘君再施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