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沙盘,“那一
那个司户参军对我们呼来喝去,突然让我觉得,好难啊,何其难,明明我们在做对的事,但偏偏有
能够冠冕堂皇地来收拾我们,我不服,真的不服。”
刘多余眉
紧蹙,他知道这次宗泽真的认真了,这些时
的接触,让他明白,这位奇才做事确实专注,但思绪却好像总是恍惚,就像没有目标的浮萍,可现在,刘多余觉得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刘多余并没有将劫道这种事
告诉宗泽,相比起县衙的众
,宗泽明显更加清白,也更加磊落,或许终有一
,这位奇才会离开这里,去往一个更广阔的地方,一展他的抱负才华。
兴许,现在已经到了那一
?
“所以,宗泽哥哥想如何?”刘多余问道。
“实话告诉你,我其实本来又不想去参加今年的秋闱了,反正都已经考过一次了,再考一次,然后去东京城参加春闱?”宗泽笑了笑,“还不如在这里多来几盘沙盘,腻了就再继续出去游历游历,哪天累了就回家去。”
“这样看来,今年大名府的解元要被你拿走了呀。”刘多余感慨一声,大名府今年的那些可怜学子居然要和这个怪物抢名额吗?
至于考试资格,只要刘多余以知县的名义给宗泽盖个文书就行了。
“所以哥哥真的要开始复习功课了?”刘多余询问道。
“在此之前,我打算出城,继续去算乡里的田税,想多看看百姓疾苦。”宗泽如是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反正就是一听复习功课,你就要逃呗。”
两
对视一眼,当即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