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认识,真的认识!”曹参军急道。
“好,你说你认识,你总得拿出点证据来吧?不然我怎么能相信呢?”刘多余歪着
问道。
“证据……这种时候我哪有什么证据啊,哦对,我和你们大当家吃过饭啊,他还给我敬过酒呢!”曹参军有些不知所措道。
“我还说当朝皇帝给我敬过酒呢,算了,还是把你杀了吧。”刘多余从腰间抽出匕首来。
“不不不,还有……还有,哦对,几个月前,我还给你们大当家送过消息,送过长阳县刘敬的行程,不信你可以回去问他呀!”
听到此话,周围其他
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望向此处。
刘多余沉默片刻,缓缓接近曹参军,嘴里还在说着:“哎呀这么看来,还真是误会了,全来大家都是自己
。”
“……对对对,自己
,我们是自己
!”曹参军满
大汗地点着
。
“对了。”刘多余凑到曹参军跟前,拉下了自己的面罩,一脸笑意,“我记得我好像见过你,你呢?还记不记得我这张脸啊?”
曹参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刘多余,不解道:“你……我好像从没……”
刘多余突然抓住了曹参军的肩膀,匕首刺
衣物,穿透了腹部,撕开了血
,曹参军浑身一颤,剧痛传来,让他面目从震惊变为扭曲。
刘多余感觉到曹参军似乎还有不少力气,于是拔出匕首,又是连着捅了好几下,直到曹参军整个
瘫软下来,死不瞑目地倒在了地上。
在场的县衙众
沉默地看着眼前所发生之事,没有任何
上来询问,也没有任何
对此有任何异议。
尤其是徐杏娘和李玉熊,他们虽然不知道刘多余并不是刘敬,但他们却知道,那些被杀的
当中,有这位知县相公非常重视的
。
所以当曹参军说出自己透露了刘敬的行程给阳山的山贼后,他们就知道,这个
今天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