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当然是淡定不了的。
“阿姐,要不我们把这知县
掉,大家分钱走
?”徐七妹的声音不大,但又并没有刻意去降低,仿佛是故意打
众
的沉默一样。
徐杏娘回过神来,瞪了她一眼,随后又看向徐五郎等
,让他们收回自己贪婪的目光,随后道:“这当然都归刘知县啦,这叫什么?这叫民脂民膏,只有给了刘知县,才能用之于民!”
刘多余愣了愣,徐杏娘的觉悟怎么一下子这么高?难道是被他感化了?
不对啊,刘多余自己都生出了带着钱跑路的心思,怎么去感化别
呢?
就在刘多余茫然之际,徐杏娘走到他旁边,低声道:“这些也按我们最早约好的啊,五五分。”
“……”
原来是这样吗?!你是一点都不打算给其他
分对吧,单独找刘多余分赃,怎么都比现场分掉要多,小算盘是真能打啊!
差点以为徐杏娘真被感化了呢!
刘多余无奈叹了
气,只能念叨着知道了知道了,让她先去收拾收拾,随时准备带钱跑路。
既然看完了这些箱子里的东西,刘多余便转而走向了曹参军的马车,这厮确实是晕倒了,被孙豹他们绑起来丢在地上。
而刘多余则是上了他的马车,除了两只装着税钱的箱子,就是一些随身携带的物件,他准备全部收走,说不定里面会有一些有用的东西。
就在刘多余收拾这些物件时,角落里的一只小盒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拿起来打开盒子,盒子里面躺着一块质地普通的小玉牌。
看着这块似乎有点眼熟的玉牌,刘多余的眼神从不以为然转而变为震惊。
我尼玛……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