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此刻对着周巡道出,颇有一种此乃阳谋你奈我何的得意。
往年之数?往年之数那不是应该去找以前的知县吗?!
哦,他已经卷钱跑了啊。
“那我们县衙的开支怎么办?”周巡气得直咬牙。
“你们的开支自然是去收今年之税啊,和这些往年的钱有什么关系?”曹参军反问道。
周巡顿时哑
无言,要是真那么容易就把税收起来,他们也就不用那么费劲了,先前清缴往年税款,就已经
得那些掌柜龇牙咧嘴,若不缓一缓,他们怕不是要直接把县衙给拆了。
反正这种穷乡僻壤,旁边连个军寨都没有,县衙才是弱势一方。
而此刻,两名护卫已经把几箱税钱抬出来,这是准备一核算完就立刻带走的意思。
“曹参军,此事我觉得还是先等一下,起码得让刘知县知晓吧?对,
接文书总得有吧?文书上总得盖刘知县的印鉴吧?不如、不如等刘知县病愈,我们再商量商量?”周巡走上前拦住抬箱子的护卫,急忙说道。
“你
什么?是要阻挠我们办事吗?税款乃是国之重事,你要造反吗?!”曹参军可不就等着县衙中
做些大逆不道之事,当即怒视着周巡。
“不不不,下僚不敢,只是此事太大了,真的还是让刘知县知晓一下吧?”周巡一边胆怯,一边又觉得此事绝不能让步,县衙好不容易有点起色,这一下不就又回到最初了吗?
“好大的胆子,把他给我架出去!狠狠地打!”曹参军一拍桌子,那两名护卫便放下箱子,准备将周巡拉出去好好教训一顿。
就在这时,徐杏娘却从后堂走出来了,她看了一眼周巡,随后道:“曹参军,没必要如此吧,不是说了等我给刘知县禀报一声吗?”
“刘知县怎么说?”周巡急忙问道。
徐杏娘叹了
气,取出一份文书,呈到曹参军面前,道:“刘知县同意了,这是
接的文书,上面已经盖好了知县的印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