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的城门,被那些从山中吹来的夜风,吹得吱嘎作响。
陈二九被捆在立柱之上,虽然身上裹了席子,但捆到现在,早已筋疲力尽,此时正低着
,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轻微的脚步声想起,刘多余面无表
地看着立柱上的陈二九,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这个县衙小吏,虽然胆小怕事,但平
里做事还算是勤恳,而且足够听话,哪怕他其实本身只是被以前的官吏放在县衙名册里凑数吃空饷的,但这并不妨碍刘多余对他的评价。
或者说,其实像陈二九这样的
,才是寻常小吏的常态,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每
点卯,能吃两顿饱饭,便是知足。
以前刘多余就是个跟着知县身边的仆役,接触这样的小吏也足够多,大家都是这样平平淡淡地过
子。
可惜啊,就像刘多余自己一样,莫名其妙就被卷进了上官们的争斗里,他当然知道这个曹参军这两天的所作所为就是在针对他,也知道有时候可能忍忍就过去了。
但凭什么呢?
凭什么在下面做事的无辜小吏要被当成牺牲品?
刘多余都躲着不见他了,结果这曹参军还是步步紧
,拿这些小吏做文章。
就在这时,陈二九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抬眼看到刘多余时,眼中好似有了光一般,刚要开
,刘多余却摇了摇
。
安静的夜晚,陈二九耳边传来了刘多余平淡却有力的话语:“别急,别急,都会讨回公道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