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你们能在这里吃饭,是小店的荣幸啊,哪能收你们的钱啊?”洪响连忙上前,这点
世故他还是明白的。
“那怎么好意思,你们做生意的也是不容易啊。”曹参军笑着摇摇
道。
“有相公这句话,就是最好的饭钱了,这说明相公你们心里有我们这些平
百姓啊。”洪响急忙奉承道。
“你这嘴可真甜啊,不愧是开客栈的,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在你这里落脚吧,县衙那小地方,住不下我们这几个
。”曹参军并没有要掏钱的意思。
“蓬荜生辉,那真是蓬荜生辉啊!”洪响当即让
去准备上房。
周巡看到曹参军准备住下,心里也松了一
气,看来今
到此为止了,至于明天曹参军还要挑哪些错漏,那就让明天的自己去考虑吧。
就在周巡上前,向曹参军等
行礼,准备离去之时,曹参军却在看到周巡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笑着看向洪响,问道:“掌柜,平
里,刘知县会来你这里吃饭吗?”
“刘知县?”洪响愣了愣,他没想到这位州府的官员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于是下意识地回答,“来啊,时常会过来吃啊。”
“那你也是这样不收他钱吗?”曹参军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地问道。
洪响又是感到奇怪,想想最近几次刘知县都是来蹭其他
酒席的,自然是没有收过钱,于是答道:“没收啊。”
这句话说出来,一旁的周巡面色也变得极为难看,甚至偷偷踢了洪响一脚,洪响不是蠢
,此刻也反应过来,答道:“哦,不是特意来吃饭不收钱,而是其他掌柜的酒席让刘知县一块儿吃。”
曹参军笑了笑,点点
道:“我明白了,刘知县还天天赴本地商户的酒宴是吧?”
这话一出,周巡又生出了上前辩驳的想法,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解释什么呢?越解释越
,最好今天晚上你们这些
,全都因为睡前吃太多,直接睡死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