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徐杏娘诧异地看着抖脚的徐七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怎么知道,这家伙弱跟个走地
一样,我随便踢一脚就躺地上了,开始还好好的,一会儿就说自己不行了,我觉得他是在诈我,就不客气地又踩了他几脚。”徐七妹歪着身子,不以为然道。
“什么?你对知县相公动手……动脚了?你怎么可以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一旁的周巡闻言愕然道。
“谁让他突然发癫,一个劲地往我身上蹭,你们是不知道当时他那神
有多贱,那我当然就不客气了。”徐七妹摇摇晃晃,双手
叠在胸前,哼了一声道。
“站直跟我说话!”徐杏娘瞪着徐七妹,“他本来就是个弱不禁风的读书
,你还踢他,他能受得了你几脚啊?”
“他活该。”徐七妹身子是站直了,腿却还是抖个不停,一副吊儿郎当,死不认错的模样。
一旁的周巡见状,忍不住道:“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你们家里没有……”
周巡的话还没说完,徐家兄弟姐妹齐齐地望过来,个个眼神如刀,周巡立刻闭上了嘴,但他还是看了眼徐杏娘,不由心中感叹起来。
初见徐杏娘时,他是横竖看不顺眼这
贼,觉得她既无
子之德,又无良民之相,反正哪哪都不对劲,却还要与之共事。
结果现在,来了个小号徐杏娘,结果行为举止却比徐杏娘恶劣何止百倍,这么一对比,徐杏娘竟也和大家闺秀一般了。
就在周巡心中不断感叹之时,徐杏娘拎着徐七妹的耳朵,呵斥道:“让你再给我惹麻烦,让你惹麻烦!”
“疼疼疼……我都说了呀,是他先犯贱的,轻点儿!”徐七妹哀嚎道。
“好了好了,别闹了,司户参军还在堂上等着呢,你们先别管这些了。”周巡连忙阻止道。
趁此机会,挣脱了徐杏娘的徐七妹,一下跳到了墙
上,就是不服气地抬了抬自己的下
,然后便跳出了院外,凭她的轻功,想跑可没什么问题。
“你能把她们带大,也挺不容易的啊。”周巡啧啧道。
“她已经是几个里面最听我话的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徐杏娘忍不住叹了
气,“这样,你先去前面招待一下那什么参军,我去他房间里看看什么
况,怎么关键时候躲起来了?”
周巡想了想也行,怎么说自己也是个读书
,更适合与那些官员接洽,便返身前往大堂,而徐杏娘则是快步走到知县的卧室门前。
她想要推门而
,却发现里面被关上了,虽然她其实可以轻松打开,但还是象征
地敲了敲门,问道:“喂,你怎么样了啊?”
然而不论是敲门还是呼唤,里面都没有什么反应,她当即不耐烦地要撬了锁进去,结果房门却打开了,虽然打开了,但又只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缝隙里是刘多余的小半张脸。
“你
嘛呢?不是被小七踢了吗?怎么像是被她非礼了一样?”徐杏娘不解地看着门缝里的刘多余。
“什么跟什么呀。”刘多余声音有些虚弱道,“我就是得躺一段时间,你这七妹出手太重了,我现在都感觉胸
在烧呢。”
“不至于吧?她就算出手重,但一个小娘子能有多少力气,能把你打成这样?”徐杏娘诧异道。
“你也是小娘子啊,你一个
能打三个我。”刘多余却道。
“那你要不要去王小娘那里看一下?”徐杏娘继续问道。
“啊?不用不用,没必要去她那里,我躺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要去麻烦她了。”刘多余连忙说道。
“嗯?平
里咳嗽一声都
不得要去那里待一天,现在这样了居然不去?你不对劲啊,说,到底怎么回事?”徐杏娘察觉到了一丝怪异之处,立刻质问道。
“我能有什么……”刘多余顿了顿,“好吧,还不是上次去的时候,她说了要是我不好好养伤,就让我不要再去吗?我这没两天又伤到了,再过去她还不把我活剥了呀?就算真要去,也得缓几天是不是?”
徐杏娘虽然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又觉得刘多余说的好像也有一定的道理,前几天刘多余过去的时候,她也在场,看到也听到了王小娘的话。
“可是,现在那什么司户参军带着税吏在大堂了,你一个知县不过去,让我们怎么办啊?”徐杏娘为难道。
“没事儿,你就跟那位司户参军说,我病了,病得很重,不要和他说是被你七妹踢的,你这些弟弟妹妹身份特殊,不能
露了。”刘多余一边咳了几声,一边说道。
“那查税的事
怎么办?”徐杏娘继续问道。
“此事简单,你让周巡把先前那些账簿名册都拿出来,反正都是经他和宗泽兄弟的手,不会有什么问题,让他配合着查就行了。”刘多余又是连连咳嗽。
“你真不用去医馆吗?”徐杏娘听到刘多余咳嗽,关切道。
“不用不用,这些时
就辛苦你帮我顶一下了,辛苦辛苦。”说完,刘多余便关上了房门。
门外的徐杏娘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去办他
待之事。
确定徐杏娘远去之后,刘多余方才松了一
气,然后揉了揉自己被踹青的脸颊,虽然是他主动去找踢,但徐七妹是一点都没留手啊。
怪只怪徐七妹有事不说,州府来
了她一点都不着急,还在那里戏弄他,等刘多余听到那些
来查税了,他也没时间去思考对策,
脆装病拉倒。
为了让谎言更加
真,所以才挨了徐七妹几脚。
至少连徐杏娘这么心思缜密的
都相信了,这几脚也算没白挨。
刘多余又是叹了
气,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让自己放松下来。
也不知道怎么州府突然就来
查税了,按常理来说,至少半年甚至一年才会有
过来查,他这才上任没几个月,他们就来
了,着实有些不对劲。
他倒不怕被查税,毕竟一笔一笔都清楚,除了之后要
往州府的,其他的大
就是修城墙了,这是非常合理的地方民生所用,加上有宗泽的做账,绝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怕的,就是州府这些
而已。
能不怕吗?他又不是真的刘敬刘相公,他不是知县啊,虽然他不知道那什么司户参军认不认识刘相公,但万一呢?
大宋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尤其是这些当官的读书
,或者背后有家族势力
错的,你认识我,我认识你实在太常见了。
刘多余虽然一直跟着刘相公,但并不能肯定自己就一定掌握着刘相公所有的事
,而且万一对方是个更熟悉,眼力更好的,连刘多余也认识呢?
所以啊,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躲起来为妙,这位司户参军出现得这么奇怪,总给刘多余一种不好的感觉,既然觉得不对劲那
脆就躲着吧。
等他们把税都查完了,吹吹打打送他们走,刘多余再病愈出门,勉励一下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县衙众
独当一面,岂不美哉?
刘多余伸了个懒腰,悠闲地坐回了床边,忙碌这么久,竟是以这种形式放大假,着实轻松愉快……
“妈呀!”刘多余目光扫过窗
,不由惊呼一声,只见一团倒挂的影子出现在窗户外面,把他给吓了一跳。
窗户被吱嘎推开,长发夹杂几根辫子倒垂着,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