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几块银锭是一分都没敢花呀!就等着哪天县衙有难,拿出来救急的,我是故意去诓那洪响的!”周巡低着
解释道。
周巡是不是诓洪响刘多余并不知道,但他知道,除了那次给洪响改账簿,其他时候周巡还真是什么事
都没
成过,光拿钱还有吃洪福客栈的酒席了。
“刘相公你放心,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再去见那洪响,我对刘相公忠心无二啊!”周巡抬手发誓道。
一旁的陈二九小声嘀咕了两句,两
差点又吵起来,这两
确实有点离谱,把能招的供全招出来了,实际上,这些
对这些事
应该根本不感心趣。
不过,刘多余想了想,或许自己可以反过来利用周巡这条线,从洪响那里,甚至是从吴大官
那里套出话来,很显然,他们似乎知道的比刘多余多,不然也不会费劲来找什么书信了。
甚至,刘多余还能伪造书信,把局势给搅
……
就在刘多余脑子里就开始动坏心思的时候,门外突然进来一名穿着夜行衣的
子,显然就是徐杏娘的七妹,不过这七妹的模样之前抽打刘多余时不太一样,这应该就是徐杏娘以前说过的千
千面易容术,只要稍稍调整某些位置,就能让
认不出来。
“呔!”周巡气势汹汹地拦在徐七妹面前,“我警告你,我们刘相公乃是朝廷命官,断然不许你再折辱他!”
刘多余与陈二九都非常意外,这厮怎么突然这么有勇气,居然敢主动跳出来阻拦了?
徐七妹眯了眯眼睛,一抬手,周巡便迅速缩到地上,颤抖道:“你轻一点儿啊,刘相公还要为民请命呢。”
刘多余无奈叹了
气,这厮确实有勇气了,但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