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了这兔
?!”首领惊愕地质问道,“说啊!”
“吃……吃了……”那名
况相对好一些的山贼,估计没吃太多,因此还能好好说话。
“你们这几个蠢货!就几只兔
,你们馋成猪了是吗?!”首领怒不可遏地骂道,“你们要杀
家,
家会好心给你们留吃喝吗?!一点脑子都没有!”
“哥哥,快别骂了,还是想想办法吧,他们好像中毒了。”一名手下焦急道。
“想想办法,我又不是郎中!”首领咬牙切齿道,“快把他们抬去溪水边上灌水,想办法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手下立刻着手去办,首领气得直捏拳
,当初来截杀刘知县的
并不是眼前这些
,那些和他同辈的
锐早就回了阳山寨子,这些
是后来接替的,自然没什么警惕
。
而首领也是没有考虑周到,他自己当然不可能去吃那留下来的兔
,但这些下面的喽啰可就不一定了,本来就穷得饭都吃不上了,来寨子里又
最脏最累的活,看到有现成的
食,当然会忍不住。
不救他们也不行,阳山收拢这些喽啰,就是打得义气为先的旗号,若是不救如何立寨?
不多时,手下就回来了,死了五个,还有两个
况也不太好,这毒下得可是真够狠,听到这个结果,首领顿时咬牙切齿,
大骂。
“下三滥的东西,县衙里就出这种无耻恶贼吗,下毒这种事
也做得出来,洒家抓到你们非要把你们扒了皮,串在寨子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