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点可以被他说出来的,不然好像显得有些不合群啊。
“所以她袭击我是因为……”刘多余看到徐杏娘点
,顿时感到无比委屈,无比冤枉,这都哪跟哪啊,他自问和徐杏娘那绝对是清清白白。
“你这些弟弟妹妹都什么
啊,上回闯空门说要把知县相公的脑袋割下来挂门上,这回又是个疯疯癫癫的妹妹,再下回,不会把我们全抓起来吊死吧?”周巡当即抱怨道。
听到周巡此话,徐杏娘顿时面色一沉,这不得不让周巡一颤,难不成还真会如此?
“你少说两句吧。”刘多余没好气地瞪了周巡一眼,随后看向徐杏娘,安慰道,“不就是几个小蟊贼嘛,你看你当初都能抓住,更何况他们呢?”
徐杏娘当即神
复杂地看向刘多余,刘多余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道:“噢,你当初是故意让县衙里的
抓到的吧?是为了躲他们?”
徐杏娘点了点
。
刘多余无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
,现在想想也是,这一个月来与徐杏娘接触得越多,了解此
虽然不像李玉熊那样擅长与
搏杀,但是要论逃跑这种事,整个县甚至整个大名府境内都没
比得过她。
那么,当初县衙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抓住她呢?只有可能是她故意为之啊!
“本来想着借官府掩
耳目,谁能想这里还出了其他事,后来我又觉得这里这么偏僻,他们应该找不到才是。”徐杏娘叹了
气,事实证明,他们真能找过来。
“又要对付外面的贼
,又要提防你的弟弟妹妹,这样下去恐怕不行,本来形式就对我们不利,我们得想办法把你弟弟妹妹给抓起来。”刘多余思索道。
“你有办法?”
“嗯……想不出来,哎呀,不行,身上好痛,抓他们的事先放一放,快扶我进去擦点药酒……轻点儿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