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砍他手的时候,把我所有的怒火全部丢了上去,可能是我太专注了,所以等我把这些怒火发泄完,心里面居然突然生出了……好像这样就可以了,差不多了这样的心思。”
“我懂,因为你终究是个良善之
,如果不是因为这种事,你应该就和普通
一样,等稳定下来找王小娘提个亲,过两年再调走去其他地方继续当狗官。”徐杏娘双手往后支撑着。
“怎么又扯到王小娘去了……”
徐杏娘没有理会刘多余的抗议,而是继续道:“你没杀过
,以前也没有仇恨,所以在你把怒火全部发泄出去的时候,你的心就疲了,它在骗你仇恨已经消失了,在骗你快把这一切放下。”
“骗……我?”
“对啊,这事儿我太懂了,毕竟我可是坑蒙拐骗样样
通啊!”徐杏娘咧嘴笑道。
“那是不是其实我心里的仇根本没那么重?”刘多余有些茫然了。
“
都会有疲惫,有懒惰的时候,我以前也是,但
我们这行的,敢停一下,就等着被割手指
吧,走的是黑道,没
会来管你救你。”徐杏娘
吸一
气,“所以这和心里的仇重不重没关系。”
“原来如此,谢了,我明白了,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吧。”刘多余感觉心中舒坦了许多,起身伸了伸懒腰,“太晚了,我太困了,要去睡了,你也快去睡吧。”
“开什么玩笑,我是走夜路的,那么早睡会让我懈怠的。”徐杏娘轻哼了一声。
“你现在是捕
,不是
贼了,走
路吧!”刘多余摆了摆手,爬上梯子准备下楼。
“那可就不用你……”
徐杏娘的话语还未落下,凌厉的箭矢之声呼啸而过,哪怕徐杏娘反应过来了,但箭矢却是奔着刘多余去的,正在竹梯上的刘多余没有半点躲避的余地,只听得闷声响起,竹梯与刘多余赫然向下倒去。
徐杏娘呼吸急促,本想跳下去查看
况,然而在另一侧的屋顶上,一道黑影发出了冷笑:“阿姐,所以你留在这里是为了这厮对吗?那就让他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