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走,谨慎地检查着箱子里的甲胄。
现在还不能完全欢喜,毕竟这东西放在这里这么久了,长年累月没有足够的维护,极有可能已经大面积损坏,不过,幸好这库房足够
燥,不至于将甲胄腐蚀,到时候找铁匠铺修缮维护一下即可。
他检查一下后,便将整个箱子一起拖了出来,一会儿让李玉熊来帮忙抬出去,随后两
又对搜查了一下库房,除了这箱子里的甲胄,其他真就是毫无价值,甚至还有不知道谁丢在这里的夜壶。
“他们还真是把这里当成垃圾窝了。”徐杏娘一脸鄙夷,虽然她也是在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但见多了奢靡,哪怕那些东西从不属于她,她的眼界也会更高。
“我们找个角落放钱箱,再伪装一下吧。”刘多余将那夜壶一脚踢开。
徐杏娘点了点
,两
辛苦将装着银锭与铜钱的几只箱子搬进来,抹上灰尘,盖上
布,顷刻间已经与此地融为了一体。
“还有两箱,换个地方放,狡兔还有三窟呢,值钱的东西不能放在同一个地方,这样一来,哪怕被偷了,也不至于倾家
产。”徐杏娘指着剩下的箱子道。
“你有经验,都听你的。”刘多余点点
道。
“另外我还打算再弄点机关,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哪怕我们
不在这里,也能阻挡一阵子。”徐杏娘继续道。
太有经验了!
防贼之事还是得看贼啊!
大致收拾好这里,他们将剩下的箱子抬到了案牍库里间,随后又上了锁,如此才算是了了此事,刘多余看了一眼架子上的书册,突然转过
来道:“说起来,周巡……或许已经被收买了。”
徐杏娘眨眨眼,问道:“你是说,先前的税款?”
刘多余点点
,经历了这几
的事
,县衙众
其实关系融洽了不少,哪怕是周巡与徐杏娘一向不对付,但在明面上也有所缓和,不再像之前那样处处为难
。
然而,那一
洪福客栈掌柜洪响的税款,怎么看都是有些异常,他也询问过宗泽,宗泽说清算时肯定没问题,但如果账簿被
提前动手脚,那就没办法了,而他们之中,有可能动手脚的……
只有周巡一个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