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洪响费解道。
“还能要什么?钱啊。”吴大官
顿了顿,“而且不是普通的钱,是税钱。”
“他不是本来就要收税吗?”洪响继续问道。
吴大官
瞥了一眼洪响,随后冷笑一声道:“这世上有两种官,一种是唯利是图的贪官,另一种,是沽名钓誉的清官。”
“那这位刘知县,是……后者?”洪响试探
地询问道。
“不,他是唯利是图但又想要名誉的绝世狗官。”吴大官
敲了敲桌案,“他不仅想搏一个好名声,同时又想让我们乖乖地把钱
上去,至于钱到了他手里了,到底是送上去的税钱,还是进了他自己的
袋,谁知道?谁知道?”
“我还是不太明白,那又和这次这个绑架有什么关系呢?”洪响依然有些奇怪。
“不就是朝我伸出来的刀吗?他在
着我把钱送过去,
着我把好名声给他送过去。”吴大官
沉声道,“所以我才说,这
手段很高明啊,恐怕早就已经谋划好了。”
“早就谋划好了?多久啊?”
“想必……死里逃生那一天吧。”
吴大官
眼中逐渐出现的冷意:“罢了罢了,此次算我轻敌,他们知道吴家再势大,也担不起绑架知县这个恶名,不过,想从我这里拿钱是那么容易的吗?”
“让账房,把账目好好做,要
确到一枚钱,一粒米,再对其他掌柜也知会一声,全部一起去
,知县相公不是喜欢算吗?让他们去算,我看他带着手里几个土鳖能算到何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