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看了看天色,不由感叹道。
醍醐灌顶的,汗颜的,态度积极诚恳的,改是绝对不改的是吧?
“好了好了,收税的事
就拜托你了,那些名册啊往
账目都在县衙的案牍库里,先生进去的时候与我说一声就好,城外的田地先等等,先把城里的商户收一收,需要有
给先生撑场面,就派我们县衙里的那个好汉陪先生去。”刘多余摆摆手。
“明白明白,也别先生先生地叫了,我不喜欢这个称呼,直接喊我名字就行了。”
“既然这样,就喊宗兄弟好了。”
宗泽看了看刘多余,不由笑了笑道:“我看你不像个知县,像个江湖好汉,行吧,随你高兴。”
“对了,宗兄弟,其实我还有个疑问,你既然是浙东
,为何会跑这么原的地方,在这里备考呢?”刘多余困惑不已。
在他想来,是不是浙东竞争太大,所以跑到读书
实力不算太强的大名府来,以南方学子的实力碾压北方学子?
“哦,这个啊,我喜欢四处玩……不是,游学,但到了这里发现如果回南方的家中去备考,路上花费的时间可不止一点点,等到了明年开春还得再赶路去东京,于是
脆就在这里住了下来,到时候过去也方便些。”
……啊?
就这?也太随意了吧!
与宗泽告别,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刘多余顿时有一种
昏脑胀的感觉,其实自从自家刘相公当官以后,已经很久没这么玩,那都是少年时候的事
了,今
真是把他折腾得够呛。
由于怕县衙里的
担心,所以刘多余让陈二九在中途先行回去报信,只不过到现在都没回来,这厮不会以为回去了就不用再回来接他了吧?
看来是了……
刘多余一时觉得心塞,都是些什么
呐,以前刘相公管事时,面对的也都是这种下属吗?
他走过县城街道,抬
看了一眼远处的城门,县城的城门并不高,用的也只是最基础的夯土,甚至不少地方塌了也没去维护,如果真有一群成规模的贼寇攻城,想要攻
似乎轻而易举。
仔细一想,修城墙也是县衙的活,又是一笔开支,以前只要跟着刘相公,现在居然还要想这种事,真是莫名其妙!
这样一来,也就只能在心里骂那个贪污了无数钱财,最后逃跑的前任知县了,哪怕他从嘴里抠一点钱,或者少带走一点,刘多余他们如今的局面也不至于这么艰难。
就在刘多余分神之际,突然被
撞了一下,那
好生用力,刘多余措不及防,生生被撞到在地,他刚欲发作,却见到那
俯身下来,搀扶自己,这
上带了个斗笠,颇为神秘。
刘多余疑惑之间,于对方搀扶间隙,一根冰冷之物就顶到了他的小腹上,竟是一把匕首!
“别说话,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