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啊!
刘多余这愣神之际,周巡突然开
:“刘相公显然是学经文策论的,算学属于明算科。”
对啊!不愧是你,这就是读书
的实力吗?!
“那你呢?”
“我……也学的是经文策论,算学什么的,不稀罕学。”周巡
咳一声道。
“是不稀罕还是学不会啊?”徐杏娘讥笑一声道。
“你这不识字目的小娘子,什么叫学不会啊?怎么会学不会呢?我怎么可能学不会呢?!”周巡说话都有些不顺畅了,看来是真学不会。
“算学确实比较难。”刘多余叹了
气,“不过,既然定了这个路子,确实需要好好想想,而且就算我们不挪用,收税也是县衙必须要做的事
,不能不解决。”
“没
会啊,要不出去请个账房回来?”徐杏娘歪了歪
。
“但是……没钱请账房,不请账房就没钱,这不死了吗?”周巡摊了摊手道。
“而且即便可以赊账,找的
最好是底子清白,值得信任,如果是个外乡
最好,与本地各方没有瓜葛,可是这太难了……”刘多余摇摇
道。
一旁的陈二九犹豫片刻,方才说道:“若是这些,我似乎知道一个
,他是真有才学,什么东西都略懂一二,或许可以请他帮帮忙。”
“什么都略懂一二,那就是什么都学艺不
呗,这叫有才学?”周巡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好像是县里唯一的解士。”陈二九吞吞吐吐道。
周巡的表
僵住了,沉默片刻后,他方才激动道:“不可能!长阳县里根本没有
考过过解试,这事我比你清楚!你这小吏不要胡言
语呀!”
作为年年落榜生,周巡当然是极为关注这件事
,如果长阳县真有
通过了解试,早就传遍整个县了,所以同为考生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陈二九吓得缩了缩,随后方才解释道:“先前听说,他不是在我们大名府考的,他甚至都不是长阳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