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出门,小心从壮汉手里接过了小童,意犹未尽的小童挣扎了几下,随后缓缓离开县衙。
刘多余也缓步走出了公堂,站到了那名壮汉的身旁,壮汉足八尺有余,远比刘多余要高大得多,脸上还有着一圈络腮胡,总让
觉得于此间格格不
。
“玉熊兄弟,考虑好了吗?是否愿意留在这里?”刘多余看着正在走向大门的钱老
爷孙,询问道。
壮汉李玉熊,同样是个囚犯,但他的罪名不算重,就是喝醉酒后打坏了
家酒楼的桌椅碗筷,轻轻地伤了几个
,和徐杏娘、周巡一样,刘多余把他从牢里提了出来。
“如果兄弟不想留,那我也不会强留你,当然来硬的我们也留不住你啊。”刘多余笑了笑道,“我想的是,要是你能留在这里,助我一臂之力,说不定能把这长阳县给好好整治一番了。”
李玉熊看着那两个欢快走出去的爷孙,他们明明生活困苦,但是有了县衙给他们的公道,那些痛苦也似乎消散了去。
“那就……留吧。”
……
夜
静,刘多余回到房中,把不合身的官袍与官帽脱下来,里面的内衬早就已经被他的汗水浸湿。
他将水盆里的水泼在自己的脸上,透过油灯的光芒,看着水里倒映的面容,随后喃喃自语道:
“我可真能演啊,还好好整治长阳县呢,这是我能说出来的话吗?”
没错,和其他
一样,刘多余这个知县,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