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着脑海中那庞大而惊
的信息碎片。
汐族!沧澜之母!渊寂之主!禁忌祭祀!族群灾难!空间孔隙!逃亡的圣
(或其后裔)!
一切线索,都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
母后马皇后,果然就是当年从那场灾难中逃离的汐族圣
,或者至少是圣
的直系后裔!她带着代表希望与净化的半截玉簪来到中原,与父皇结合,试图远离那场古老的噩梦。
然而,那被“渊寂之主”力量污染的血脉诅咒,并未因此而消失。老四朱棣,继承的正是这被污染、潜藏着冰火冲突与疯狂因子的汐族血脉!所以他会被称为“冰与火的诅咒之子”,所以他的血脉会对同源的幽溟之力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容易被侵蚀和控制!
那场古老的禁忌祭祀,不仅毁灭了一个族群,更留下了延续数百年的祸根——那个连接着“渊寂之主”的“孔隙”!这,就是“海主”力量能够不断试图降临、侵蚀这个世界的根源所在!
龙珠元气至阳至纯,可以暂时压制和驱散老四体内的污染与侵蚀,补充他损耗的本源,但无法根除那源自血脉
处的诅咒,更无法关闭那个遥远的“孔隙”!
朱标缓缓坐回龙椅,手中紧紧握着那支拼接完整的骨簪,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
绪,有对母后过往艰辛与隐忍的心疼,有对老四自出生起就背负如此沉重宿命的痛惜与愧疚,更有对那造成这一切悲剧的源
——“渊寂之主”及其爪牙的滔天怒火!
真相往往比想象更加残酷。这不仅仅是一个弟弟的伤病,更牵扯到一个古老族群的存亡诅咒,一个延续了数百年的巨大
谋,一个关乎世界平衡的潜在危机!
“渊寂之主……海主……孔隙……”朱标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坚定。
他明白了归墟真龙那句“幽溟之患,非止于此”的真正含义。不彻底解决那个“孔隙”,不斩断“渊寂之主”与这个世界的联系,类似的危机永远无法根除,老四的血脉隐患也无法真正平息,甚至整个大明,乃至整个天下,都可能在未来面临更大的威胁。
他将兽皮卷轴和那几片刻画着符号的贝壳残片仔细收好,这些都是未来可能用到的关键线索。然后,他拿起那支完整的骨簪,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属于母后的纯净力量与守护意志。
“母后,您放心。”朱标对着虚空,仿佛在向那位早已逝去的慈母承诺,“您未能摆脱的宿命,您想要保护的孩儿,由儿臣来接手。老四的命,我保定了!这纠缠了数百年的祸根,我也一定会想办法,将它彻底铲除!”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任由冬夜的寒风吹
殿内,让他有些发热的
脑冷静下来。
下一步,该怎么做?
等待老四苏醒是第一要务。没有老四这个关键当事
,很多信息无法确认,很多计划也无法展开。
其次,必须开始秘密搜集一切与东海、与古老传说、与空间裂隙相关的知识和力量。郑和的舰队需要休整补充,但探索不能停止,目标需要更加明确——找到那个“孔隙”的可能位置。
或许……还需要寻找更多的盟友。归墟真龙是一个,但它态度超然,未必会直接介
。世间是否还有其他隐藏的力量,知晓并愿意对抗“渊寂之主”?
还有这支完整的骨簪……它既然曾是汐族圣
的信物,蕴含着沟通“沧澜之母”的力量,是否能在未来,在对抗“渊寂之主”的过程中,发挥关键作用?
千
万绪,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在朱标脑海中展开。但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有一种拨开迷雾见月明的清晰感。
知道了敌
是谁,知道了问题的根源,剩下的,就是如何去战胜它!
他转身,对一直静候在旁的王钺吩咐道:“今
之事,列为绝密,不得对任何
提起。这些物品,暂存于朕的密室。”
“老
遵旨。”王钺躬身应道,神色愈发恭谨。
朱标挥挥手,让王钺退下。殿内再次只剩下他一
。
他走回御案前,看着那支在烛光下流转着月华与海蓝光晕的骨簪,又想到在偏殿中沉睡的弟弟。
前路艰险,但他已握有揭开谜团的钥匙,更肩负着不容推卸的责任。
这场跨越了时空与血脉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