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痛!那感觉不再是余烬,而是被投
了熊熊烈火,灼烧着他的皮
,甚至灵魂!
“呃……”他闷哼一声,手中的书卷滑落在地。
胎记从未如此激烈地反应过!除非……除非是那诅咒的源
,或者与其紧密相关的事物,正在附近被剧烈地触动、激发!
是秦府方向!
他倏然起身,冲到窗边,猛地推开支摘窗,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瞬间投向秦府所在的方位。夜色
沉,看不到具体
形,但他臂上胎记那疯狂的灼痛感,却无比真实地指向那里。
发生了什么?
是镇魔司的
在处理那幅画?还是……有其他
,像他一样,在打那幅画的主意?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变数!意味着他必须更快地行动!
“阿卯!”他对着黑暗低喝。
少年身影再次无声浮现,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显然也感受到了主
不同寻常的躁动。
“秦府有异动!加派
手,盯紧所有可能与秦府相关的出
员,尤其是今夜!”赵无妄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另外,鬼市那边的风声,再加一把火!”
“是!”阿卯感受到事
的紧急,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赵无妄紧紧按住灼痛不止的左臂,望着秦府的方向,凤眸之中寒光凛冽。
水,已经被搅浑了。
而他,必须在这浑水中,抓住那条最关键的黑影!
夜色更
,追逐仍在继续。沈清弦凭借对地形的敏锐记忆和娇健的身手,终于在被合围之前,险之又险地翻过了那道救命的围墙,身影没
了墙外错综复杂、黑暗无光的小巷
处。
追赶的卫士冲到墙下,只看到一片空寂的巷道,失去了目标的踪迹。
“搜!她跑不远!”为首的队正脸色铁青,下令道。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条暗巷中,沈清弦背靠着冰冷
湿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胸
因缺氧而火辣辣地疼。左臂的伤
渗出的鲜血,将夜行衣浸湿了一小片。
她成功了,却也失败了。
成功潜
,窥见了那至关重要的“画影”,确认了父亲研究的对象真实存在,且与秦府惨案直接相关。
但她也彻底
露了行踪,引起了镇魔司的注意。今后的调查,必将更加艰难。
而且……那个“忘尘阁”的赵无妄……
她喘息稍定,脑海中浮现出那双
邃的、仿佛能看透
心的凤眼,以及他臂上那隐约传来的、与那“画影”同源却又不尽相同的奇异感应。
他,到底是什么
?
月光无法照进的
巷里,沈清弦缓缓拉下蒙面黑巾,露出一张苍白却异常坚定的脸。异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无论前路如何艰险,为了父亲,她都必须走下去。
而那个赵无妄,是她目前唯一的、可能打
僵局的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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