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陈禺把这马赶到这里来，那么陈禺就该在附近了，但她环顾了周围却不见陈禺的踪影。也不多想了，就算自己看不见陈禺，估计陈禺正猫在某处看着自己呢！马上牵着马重新进了院落……

乞丐见她出去又回来，好奇问：“怎么又回来了？”

完颜嫣先对他一笑，然后对着远处的两个灯笼说：“前辈你说话有条有理，想来不是一个横不讲理，贪图杀戮之。你刚才说得对，我确实已经见过杜寂，这就是杜寂在廖无涯面前记录下的供词，请前辈过目……”

说着，就把供词给乞丐，然后把灯笼到院落的树丫上，然后在灯笼下展示神捕黑铁令给乞丐看。

乞丐看完后确认就是武林和公门中都有名的神捕黑铁令，然后拿着供词对完颜嫣一拱手，就飞身跃进黑暗，马上就在远处灯笼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影，想来应该就是乞丐。

果然很快就听到那个声音：“廖无涯真的介调查这件事？”

完颜嫣回答，“是的！”

那声音语气平和了很多：“好！如果陈雨和廖无涯两愿意调查这件事，我可以宽限几天，但只能宽限到陈禺出海前。”

完颜嫣见刚才的死局，现在轻松化解了，心中大宽。然后对着黑暗说，“为了尽早侦，还有些问题我想请问墨先生，就不知道方不方便？”

那声音回复：“尽管问，不方便回答，我会说不方便。”

完颜嫣看了一下写着问题的纸，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问：“我曾听闻墨公子以售卖消息谋利，不知道他主要的客户群体大约在哪里？都是只收现银吗？”

那声音显然没有想到完颜嫣第一个问题问这些，回答到：“一般来说中原境内的消息，他都易，当然中原中武林中的消息也有地区上的差异，也有时间上的不同，很难说客户群大约在哪里，如果公主要买消息，我们也有关于辽东的信息。不过你问是否只收现银，那是一定的，除非在极端况下，否我们不会接受其他支付方式。”

完颜嫣问：“特殊况，是什么特殊况？其他支付方式是什么支付方式？”

那声音缓缓道，“所谓的特殊况，是对于一些信誉极好的客户。或者初次合作，但额度不大的客户。我们可以接受，信物支付，或者客户自己提出支付方式。客户自己提出的支付方式，也所以为我们出力，比如解决我们认为等价的问题。”

完颜嫣“哦！”了一声，“那么商票呢？”

那声音问道，“什么商票？”

完颜嫣拿出商票的复刻在灯笼下扬了扬。马上就在黑暗中出现了一劲风，完颜嫣觉得劲风来势很奇怪，近了时才见，是一只乌鸦，乌鸦飞来丢走了画着商票和银锭的两张纸。

完颜嫣见乌鸦带着两张纸飞回黑暗，才说：“这是照一张商票和一个银锭所抄录的，据说是墨公子遇害前给杜寂的的物件。”

那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在杜寂的供词上说，墨公子说这张商票和这个银锭，是关键线索，不过这张商票……请恕本座愚昧，本座确实看不出这张商票有何线索，请公主赐教！”

完颜嫣本来以为，墨先生能够在商票中看出端倪，谁知他看后得出同样的结果。叹了一气，“这也是我们一直疑惑的，杜寂的供词中，对这张商票有提及，我们知道很难再通过恒顺商号去调查。”

那声音接着响起，“所以你想来问本座，看看本座是否能看出这张商票的秘密？”稍作停顿，那声音再次响起，“假如有支付这张商票给墨公子，作为信息的费用。那么这个为什么不直接去恒顺把商票兑现成白银，直接带一千两白银去找墨公子？除非……墨公子确认这个当时确实无办法去兑换这张商票，并且确认这个的信誉一定不会给一张兑现不了的商票给他。但……本座确实不知道在墨公子的客户中，谁有这些样的信誉，即使知道，客户信息也不能给你。”

完颜嫣点点，声音略带喜色的问出：“多谢前辈指点，我还想问一下，价值一千两的消息，大概有多大？”

那声音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消息的价格要看卖给谁的。如果对一个门派来说，关乎生死存亡那价格就可能很大，同样如果是关乎自己门派生死对的信息，价格也可能很大。当然这里的价格大，还要考虑客户能否支付得起这笔费用。所以单纯以一个一千两，要判断是条什么样的信息，难度有点大。武林中的各大门派，要保证其运营，保证大量高手钻研武功，钻研佛道儒典籍，钻研各种绝活，不能没有产业。虽然名门正派最上层的员都是钻研武功和典籍优先，但也是需要大量能打理各种商务活动的在中下层，否则又要练功，又要经商，武学上的造诣肯定大打折扣。”

这话完颜嫣觉得非常有理，比如她认知的刘玥铭，武功就明显不如陈禺，但刘玥铭要帮主持管理整个师门慕容一派在江浙一带产业，和墨先生提出各大门派必须有自己的产业才能维持，是完全吻合的。同样，价格的高低是和购买的属密切相关的，既要考虑消息对购买的重要，也要考虑购买当时的支付能力。

完颜嫣补充问，“是否存在这样的以下两种可能？第一，这条消息可以无条件给予客户？第二，允许客户先一部分订金，剩余的部分以后再。”

那声音回答：“第一种况至今没遇到过，第二种况确实也有。但……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公主，你真的很聪明。”

完颜嫣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天都峰那次会面，除了墨公子和杜寂，另外还去了哪些？”

那声音回答：“天都峰的聚会可能比杜寂自己想象中的更复杂，杜寂说只去了十几。其实不然，当时天都峰聚会一共去了五波，每波都有数到十数。在这数十中，到底谁派了任务，谁没有派任务这点只有墨公子本知道。我能跟你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完颜嫣见问完问题，立即拱手多谢对着黑暗处的红灯笼说，“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回去定当好好彻查此事。”

那声音回复，“好说！好说！公主少年才俊，让本座大开眼界，来你和陈公子喜结连理，请告知本座，本座虽不能亲到现场，但定会为两位备上厚礼。”

完颜嫣面上一红，刚才自己是被得没话可说，才把陈禺拉下水的！让她满大街宣传陈禺是自己的未婚夫她还真没有这么厚的脸皮。不过家倒是记住了此事，她自己也是心里不停的窃喜。

完颜嫣和墨先生谈话完成后，就向漆黑中拜别，然后牵着马走出院落，这时候乞丐已经从漆黑处回来，送完颜嫣出院落，一出院落，见到不远处陈禺正牵着马过来。

陈禺一到两身前，就问：“啊嫣？你怎么在这里？让我找得很辛苦啊！”

完颜嫣知道陈禺是故作姿态，笑道，“刚才已经和墨先生谈过了，我们一边回去，一边说。”

陈禺立即回答：“好！一切听你的。”一眼望见旁边的乞丐，立即躬身行礼说，“您一定是引路了，陈禺谢过前辈。”

乞丐之前是见过完颜嫣的武功，心想，她功力如此惊，竟然还是前面这少年教，这少年的武功又高到什么程度？一时间，近来武林传言的那几件“大事”全部都涌上脑海。见陈禺对自己行礼，不敢怠慢，连忙说：“陈公子多礼了。”有看看旁边完颜嫣，说，“两位确实是中龙凤，佳偶天成，愿两位未来多为武林正道出力。”

完颜嫣听乞丐所言，心